两个人不自觉掩住口鼻。

她说：“长得年轻，孩子都有了。正儿八经的警察。”

此案被许夜一力破获，他也因此记了一个大功勋，但功不抵过，短短几字，很快就淹没在他后来的叛变里，无人知晓。

这个老头指着那东西，颤颤巍巍地开口：“我举报一起珠宝走私，他们那些个人…用人当运输工具！警官，你救救我们啊！”

曹萌张口，顿了一下才说：“你回去吧。我就当今天的事儿没有发生，你要想继续去查，你就去，我不会阻拦你……但我也不会帮你。”

“当啷”一声响，“珍珠项链”掉进盆里。

许夜从口袋里拿出证件，递到老人手里。

好在结案后，许夜将闫鹏转移到安全地点，保留了当初的知情人。

“这就是红夫人的珠宝生意。也是她让我今晚来拿的货。”

许昼垂下眼，盯着自己的脚尖看。

而后忽然佝偻着背咳嗽起来，伸出枯枝一样的手臂，从床底拽出来一个盆儿，然后对着盆开始呕吐。

许昼拧眉：“你什么意思？”

闫鹏就是闫叔。

曹萌回过神，问她：“你是许昼？”

“还没东窗事发，过去的事红夫人还不知道，如今珠宝生意正好做，我没理由冒险。”

许昼把东西递过来。

那老人的满是涎液的口中，居然掉出来一颗珠子，老人颤抖着伸出手，抓住这颗珠子，然后从喉咙里把它生生拽了出来。

她立在许夜身后。

娃就是警察？”

第69章 心脏博物馆12

这就是几年前震惊c市的案子，珠宝走私，用人的胃当工具，藏珠宝。

【心脏博物馆12】

短短几年，他的孩子都长这么大了。

“我想置身事外。这事儿已经和我没关系了。”

都是答应容易拒绝难，曹萌今天才知道到底有多难。

她抬眼看许昼：“他说，这个时候，我应该赶紧躲起来，离这些事儿远一些。”

她声音干涩，最后一句讲出来时，在心里长长叹了口气。

“是彻底出了事，这辈子都见不到。”

突然，许夜把掩鼻子的手放下，往前走了两步。

曹萌轻轻抚摸这些“珠宝”，说：“这些东西，他看不上，我们把这件事捅到明面上以后，市局的人突然说他贪污，还给他定了罪。我见了他最后一面，他说如果我以后再看见这些东西，就说明他出事了……”

老头吐的越来越“声嘶力竭”，心肺几乎要一并吐出。

腐烂的味道在这间狭小的地下室里蔓延开。

老人抬起眼皮，仔细看了证件，“是……真的。”

许昼被曹萌请出来，东西她一样都没收，她还找了个布包，把东西装好交还到许昼手上。

临了她说：“抱歉。”

当年许夜被定罪时，有一项罪名是“以公谋私”。

许夜看着盆里的污浊物，看着当中的珠宝，觉得自己浑身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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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宝走私案里缴获的珠宝不翼而飞，局里怀疑是许夜干的，并找到了所谓的证据，但这事没被公开，只漏出了边角风声，具体细节还是只有局里高层领导知晓。

许昼看着面前的曹萌，见她沉默不语，也不再提身份的事儿。只把脖子上腕上兜里的珠宝搜罗出来：“这货……还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