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免得说不清。

曹萌从大门绕了过来，问他：“这是……怎么了？”

领导气的青筋一突一突：“现在Ｃ市的兄弟正在去案发现场的路上……这照片既然能寄到我手里，必然还有其它地方。你，赶紧回来，我去堵舆论。”

恰好，Ｃ市案发现场的照片也传了回来。

从死亡的阴影里出来，许昼后知后觉地想起江迟的提醒。

两个人是一起出去交流学习，怎么当中一个就涉及了命案呢？

他对曹萌说：“不知道，应该是她看到了什么人。”

杨循光拨通许昼电话，那头显示已关机。

照片里许昼的面目清晰可辨，死者是个大肚子男人，躺在地上，肚子上扔着一把刀，周遭全是血迹。

——周耀明已经被抹掉身份，警方查受害人的身份会不会是一片空白？

杨循光暂时被卸下职权，要配合录口供。

曹萌满眼忧虑地望着他，杨循光挂了电话说：“许昼出了事，我压不住，得回去一趟。现在就走。”

到底是谁拍的照片？又是谁把照片寄到市局？

她很快离开现场。

他现在暂时帮不上忙，只能祈祷许昼能平安。

领导质问杨循光：“许昼在哪呢？”

如今，可能真的说不清了。

照片里的许昼眼神空洞，仰头看着墙垣，她身前躺着一具男人的尸身。

做局的人好厉害，一石二鸟，既让许昼不敢露面，也让他没办法插手。

等踏入市局，拿到照片，杨循光就觉得浑身血液都结成了冰。

×××

他停在原地，一时无措。

警方认定，许昼是头号嫌疑人。

时间紧迫，许夜直接去了火车站，找了最近的班次回Ｗ市。

——唐圆的死，会不会牵扯出雪盐？

“许夜的案子必然要翻，如果你还愿意说当年的事，打我电话。我会保证你的安全。”

许昼杀人后失踪。

警局接到报警，还收到了照片——许小姐在陋巷里迟刀杀人。

——密室里，许昼到底是怎么出来的？

附近监控有拍到她离开的身影。

老旧的巷子像是迷宫，她借助爬墙，直接走了出去。然后尽量避开路上的监控，往没人的偏僻处躲避。

曹萌说：“不用了，我们Ｗ市见，我说了要帮她就帮她。我这个店铺关门要点时间，我打包行李也要时间，三天后，我去Ｗ市找你。你先处理许昼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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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夜看了她一眼，点点头。

杨循光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周身血液都渐渐冷下来。

上一次他们虽然说不相信“红夫人”这个名词的存在，但一定会留心。

百口莫辩。

杨循光被带走前，一直垂着眼。

这时候电话响起，是市局打来的，杨循光刚接起来，那边就爆炸了。

自己多半会被“心脏组织”拍到，到时候又是一沓清晰的照片，这照片说不准会不会到警方手里。

——究竟是什么人，把照片发到了市局？

杨循光一眼认出，受害人是周耀明，他闭着眼，脸上那条蜈蚣疤痕太清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