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时，池安也心不在焉。

柯纤按了免提，把手机放在她和池安之间。

柯纤问：“今天还上课吗？”

任何人都不可相信。没有人会真正地爱另外一个人。

不过既然已经开了这个口子，池安就不在乎柯纤的态度。

池安没有继续说话了。

柯纤看着池安，说：“是李秘书。”

柯纤说：“嗯。”

“秘书。”

柯纤一向能说会道，这顿饭却出乎意料地沉默。

池安眉头微微松开。

依旧不在意的样子。

嘴里的牛排索然无味，池安有些想吐。

是“从没有站在池安这边”的李秘书。

“——乔秋去世了。”

秘书说：“除了柯小姐以外，还有一名访客，不过现在已经离开了。”

见池安不说话，柯纤也不再追问了，只是给池安夹了一些菜。

半晌，她说：“接。我倒要看看，他想说什么。”

柯纤说：“背叛？”

她感受不到饿，但能够明白自己该吃东西了。

池安说：“许笙笙背叛了我。”

柯纤说：“你有什么心事吗？想说的话可以告诉我，不想说也没关系。”

柯纤让秘书定了家餐厅，跟池安一起过去了。

池安若无其事地环顾四周，然后问秘书：“今天一直没有访客吗？”

柯纤在询问池安的看法。

柯纤和池安一起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外面只有秘书一个人。

柯纤语气稀松平常，像是对这件事情并不关心在意一般。

既然这个世界上谁也不能相信，那就只能相信自己了。

吃到尾声时，柯纤竟然接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电话。

乔青筠背叛了她，许笙笙背叛了她。其实无论柯纤说什么，池安都不会相信的。

李叔在电话那头说：“柯小姐，安安现在在您那边吗？如果您能联系上她，麻烦转告她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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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安已经学会了尽量用理性思考。

池安盯着手机上的来电显示，目光变得偏执而仇恨。

池安收回目光，看着地面，淡淡地“嗯”了一声。

她怏怏地切了一块牛排，吃进嘴里，说：“许笙笙为了乔青筠背叛我……而李叔，他从来就没有站在我这一边。”

万一真的饿出问题来，反而得不偿失。

她什么都不想说，也不想吃。她体内有一股毁灭的欲望，但不知该释放到哪里。

柯纤说：“先吃饭吧，以你现在这个状态我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还是稍微休息一下吧，不急于这一时。”

池安想了想，却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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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安想了一会儿，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