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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好像有人跟她说了什么，但她听不清楚，随着声音远去，身上的疼痛也越来越清晰。

还好每次睡觉都是在昏暗的光线下，否则就楚清涵发现了。

看了看外面晴朗的天气，姜烟提着垃圾出门了。

床头柜上留着便签，是楚清涵写的，说是公司有急事去处理，会在午饭之前赶回来。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吓得姜烟抖了一下，看着来电显示，她犹豫了。

花无百日红，但总有新花替旧花，她死了以后，楚清涵身边也会有新人吗？

姜烟：“没听见。”

夏予知的电话，她并不想接，当年的事闹得也不算很愉快，她这个时候打电话，是知道她的病了吗？

猛地睁开眼睛，头顶是蓝色的星空，这是楚清涵特意为她安的星空顶。

夏予知似乎有些不敢认她, 等她走到面前才不确定道：“烟烟？”

“干嘛不接我电话，我又不会吃了你！”她声音很大，带着许多不满。

桌上放着楚清涵做的早餐，半冷不热。

铃声响了好久，她始终没有做好决定，第一个电话完了之后第二个紧接着又来了，夏予知锲而不舍的打了下五个，好像铁了心要让她接。

“有什么事就在电话里说吧，我不想下去。”

“你不是想看看我吗, 现在人也见到了，该回去了。”

姜烟闻着楚清涵好闻的味道，慢慢陷入沉睡。

她看似对谁都笑嘻嘻的, 实则很冷血, 除了楚清涵, 别人的话在她看来应该都是没有营养的废话吧。

海不海不是她自己说说而已，她相信自己亲眼看到的，跟别人穿着情侣装约会，去吃烛光晚餐，又来跟她说喜欢，她的“喜欢”就这么廉价吗？

夏予知眼里划过一抹复杂的情绪，随即笑道：“剪了短发, 看起来更好看了。”

要是在以前，或许她会一笑置之，或者虚伪的回两句，但现在她不想活得那么累。

姜烟不语, 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这假到不能假的恭维。

因为她知道, 自己劝不住姜烟。

反正耳朵也不好使了，正好可以作为借口。

夏予知顿住，分贝降了下来，“我在楚清涵家小区门口，下来吧，有事跟你讲。”

姜烟下床，缓缓走进浴室，身上的淤青越来越多，已经快要从腰侧蔓延到腋下。

她的脸还是那么纯净好看，只不过眸子不再如当年那样清亮，多了很多看不懂的东西。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我只是想见你一面而已。我怕现在不见，以后就没机会了。”夏予知的声音带着哭腔，让姜烟心里一软。

还未走近, 姜烟就看到穿着红色大衣的夏予知。

都这个时候了还要什么自行车？

楚清涵的心慢慢冷下去，连刚才听到她告白时的激动也荡然无存。

其实她也没做错什么，毕竟喜欢一个人没错，只不过她用错了方法而已。

“烟烟, 我听说你的病情, 你……”夏予知话说到一半, 顿住。

“这不是必然的事吗，你在想什么？”自嘲一笑，手里的枯枝残叶掉到了垃圾桶里。

……

第35章 为自己的话负责

如果放任下去，可能会万劫不复。

姜烟淡笑：“怎么，三年不见不认识我了？”

姜烟没法，在铃声第六次响起的时候，接了起来。

姜烟没有胃口，将桌上枯掉的花取掉，又换了一束新鲜的。

身边的位置已经没人了，杯子也是凉凉的，看来已经走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