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２０００年春节后，蒋婶到我家的频率就骤减了。

原因不得而知，现在想来应该和拆迁安置有关吧。

我没搭腔，而是像个放风的犯人那样四下瞧了瞧。

出事儿的地方有点野，平常我们都不去。

但即便去，也不会在村里，成年人的游泳天堂在平河滩。

置若罔闻。

蒋婶肯定吃了一惊。

直到站在水泥台前我才告诉她我早吃过饭了，就是睡了个回笼觉。

我故意磕着地走。

２０００年夏天一如既往地炎热，但奶奶已经很少在楼上纳凉了。

抠屄，撸管吧倒可有可无，既然已经坦诚相见，接下来我们就搞一搞吧。

如你所料，我想到了蛤蟆功。

记得那阵有人到家里串门，谈到三兄弟时说：「可惜了，老大老二鸡儿都那

至于游野泳，我确实很久没去了。

两天的巨人观联系起来。

虽然远还没谱，但那年春天这事儿确已传得沸沸扬扬。

她哟了一声，就操把木锹，推起小麦来。

可见荷尔蒙浸泡过的勇气多么令人感动。

于是我就看到了黑奶罩和淌着汗的两抹酥胸肉。

我倒不觉得憋屈，只要不是刮风下雨，每天晚上雷打不动。

蜥蜴般鼓起的脖子。

在我犹豫着该不该下楼时，她停下来，丢开木锹：「那你可真勤快。」

家院里传出的声音」，「让人憋屈」。

乐出声来。

「既往不咎」

倒是真的，连索尼Ｗａｌｋｍａｎ的事儿她都默许下来，眉头也没皱一个。

那时奥运会已开始，看了场举重比赛后，一连几天我脑子里都是国产运动员

隔着水泥台，大刚一家子也不时出来晾晾。

我视其为力量的象征，但难免又觉得搞笑，以至于有时走在路上一个人都会

件衬手的武器。

整个过程蒋婶的嘴都没消停，先是问我家今年收成咋样，又是问猪瘟损了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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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不咎，再给我瞎晃荡，看我治不死你！」

再度扭过脸来，她切了一声，便揪住门把手轻轻扭了一下。

与此同时，那本就红云密布的脸颊上再度升腾起两轮酡红。

少猪，最后她扬扬脸：「还没看够？」

难能可贵的是，在缺乏目击者的情况下，有为青年二刚勇救三兄弟（未遂）

于是我砰地关上了门。

么大了，搁过去早娶媳妇了。」

我当然幻想过和蒋婶发生关系，确切说是把她肏得哭爹喊娘，就如同我幻想

她这才转过身来，说：「林林可真能睡，这都该吃晌午饭了。」

我像所有阴谋家那般制定出了详细的步骤，比如先摸腿，后接吻，然后吃奶

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六月的某个周末早上。

。

于是我轻轻一跳就越过了水泥台，紧接着一把拉下了裤衩。

这么说着，她俯下身子，开始拣麦麸。

只是那会儿我正伏在蒋婶身后——对我来说，并不存在远方。

她向后倾倾身子，表达出了恰如其分的惊讶，然后环顾四周，彷佛在寻找一

我偷偷瞟了母亲一眼，她竟指了指我，熊熊大火般燎来：「听见没，以前既

这一看就是几分钟。

没有反应。

而来。

这之后，母亲就把我看得更紧了，简直恨不得找条铁链给我锁起来。

这样一来，我浸在阳光下的脸就更红了。

只是情节过于离奇，搞得我很难把主人公跟无业混子二刚以及在胡同口躺了

我只好咳嗽了两声。

的故事还是传诵开来。

除了偶尔小孩太吵，以及大刚的呼噜

的门把手。

蒋婶恰巧在东院楼顶晒小麦，鹅黄马裤包裹着的肥臀旁若无人地朝天噘着。

那里淹死的人更多。

然而神使鬼差，几乎在抹汗的一瞬间，国产蛤蟆功便涌出脑海。

令人尴尬的是老二早软了下来，微风拂面中，它丑陋得如同某种通往异世界

这一搞就是七八个来回。

遗憾的是，即便如此，我也没能沦为一个彻头彻尾的空想家。

这大概就是此人暴躁的一面，老实说，我也是第一次领略。

那天早上，一如以往，我把硬邦邦的老二竖着压好后才推开了房门。

街上那些素昧平生的可怜人一样。

犹记得找到二刚时大概是晚上十一点多，隐隐有火光和哭号打西北天空飘荡

按她的说法是见不得大刚夫妇在周围晃悠，甚至——「简直听不得他们从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