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喻开开心心地收下了。

宴席结束当晚，楼喻回到行馆。

楼喻目中隐露贪婪：“做生意也得先交定金，不知三殿下能否拿出定金？”

该封的封，该赏的赏，大家全都喜气洋洋。

“你可以走了。”楼秩下逐客令。

“呵。”楼秩低首呷一口清茶，面容氤氲在雾气中，并未回答。

霍延笑答一句，翻身上马，与楼喻并辔而行。

楼喻盯着他：“说话算话。”

十二月廿二，楼喻离开行馆，率十数位随从护卫，骑马行至风波亭外。

“不愿意？”

这话戳中楼秩痛处。

他待谁都很和气，看向楼喻时，还点头笑了笑。

楼秩欣赏着他的神情，轻慢道：“除了相信我，你还有别的选择吗？”

杜夫人虽早已做好心理准备，但在见到杜芝尸体后，还是晕了过去。

十二月廿一，皇帝在文德殿设宴庆功。

有人送来一个木匣子。

一人玄衣墨发，已静立等候。

楼喻：“你对自己就那么有信心？”

里头全是黄金。

见他如此，楼秩对他轻视更甚，随意回道：“不用急，在你离京之前，自会送去行馆。”

但他的神态已经表明了一切。

楼喻笑问：“等了多久？”

太子眉目清朗，气质温和，与楼秩差别很大。

他们终于回家了！

刚回来就忙得脚不沾地。

楼喻却摇摇头，故意道：“可是，陛下身体还很康健，再不济，还有太子……”

殿下身边的位置，又被霍延给抢走了！

他冷下脸：“楼喻，你想想你现在的处境，想想那些肆意欺辱你的嘴脸，你难道还要继续苟延残喘地活在这个世界上？”

他捏紧拳头，红着眼睛问：“我凭什么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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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喻神情有一瞬间的扭曲，眸中隐现愤懑和怒意。

看着熟悉的城楼，李树等人纷纷热泪盈眶。

是楼秩答应送来的定金。

离开庆州两个多月，又正值年关，楼喻的桌案上已经堆积了不少公文报告，都等着他去处理。

“刚来。”

又过几日，五十禁卫军护着杜芝的遗体回京。即便是冬日，经过这么长时间，杜芝的尸体也有些腐烂了。

楼喻在宴席上见到了太子。

十二月廿七，楼喻一行人抵达庆州城。

见楼喻默不作声，楼秩淡下笑意。

冯二笔缀在后头，心中哀叹一声。

而这边，使团其余人也都回到京城。

杜家兵荒马乱，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