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真有些懵了：

既有利于它巩固地位，又有利于它施加影响。

“我还没走呢。小二哥，烦请你把这张银票给我换成铜钱。”

李云心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不错，有这种小额银票，还可以全国通存通兑，很方便啊。

宝庆丰的这些规矩，明摆着就是想要让来存钱的人，都愿意用它宝庆丰的银票。

李云心的银锭子，是标准的十两重官银。

小二忍不住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急忙又堆起一个笑脸儿：

很多商号，也都可以用我宝庆丰的银票直接交易。”

自己肯定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发现了这个漏洞，还敢从这个漏洞里薅羊毛的。

而这份“利”只有宝庆丰才有。

“您稍候。马上就好。”

小二拿出一串钱，数出来三文作为手续费留下，剩下的，都放在托盘里，递给了李云心：

小二以为李云心要走了，笑道：

李云心也笑了，递给小二一张一两银子的银票：

“额……”

而非现银或铜钱。

李云心打开银票认真地看了看，然后又提了几个问题：

“给我都换成银票！要一张五两的银票，一张二两的银票，三张一两的银票。”

手续费才三文钱！

小二瞪大了眼睛，看了看李云心，又忍不住瞄向掌柜的。

李云心也看着小二，笑而不语。

刚想张嘴说点儿什么，就听见掌柜的又咳嗽了一声儿。

李云心喜上眉梢，把自己那锭大银拿了出来：

小二狐疑的眼神，上下打量了李云心半晌。

“只要上面的字迹和印鉴都没有损坏，折起来或者卷起来都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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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还没有柜台高的小屁孩儿，身上竟然揣着这样大一锭银子，该不会是偷来的吧？！

“您慢走。”

她知道，一个银楼，不大可能留下这么明显的漏洞。

小二觉得有点儿不高兴。

“这银票可以卷起来或者折起来吗？”

掌柜的笑了：“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不过，既然掌柜的都发话了，自己不过是一个伙计，自然只有照办的份儿。

这七文钱的羊毛，表面上看是规则漏洞，实际上，应该就是银楼给出来的一种明面上的、显而易见的优惠。

“这银票不记名，换个人也能用呗？”

这、这还是咱宝庆丰那位“粘上个尾巴就是猴儿”的大掌柜吗？

“这是自然。只要是我宝庆丰的银票，在全国各地的宝庆丰，都可以兑换现银和铜钱。

目的就是，让愿意用银票的人，发现用银票有利可图，然后就更乐意用银票了。

额，就这么被她当面儿薅了七文钱的羊毛，掌柜的竟然一点儿都没生气？

小二用秤称了重量，又检验了一下真伪，然后便将银子收了，给李云心拿了一张五两、一张二两、三张一两的银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