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犯病…”意识到有些措辞不对，钟霖连声改口道，“等你疼的时候罢。”

现在想起，下唇还是稍微泛麻的，那里曾经被咬破了皮…

“不会疼的。”裴伊轻声说。

露出外人不曾知晓的脆弱内里，

发丝在她指缝里绕来绕去，

食指挑起一缕钟霖垂散的发丝，勾缠着她漆黑的发，裴伊的指节显得更加白皙了，

钟霖攥紧了手指，指尖仿佛还留有裴伊的温度，她心口一抽，莫名想起被裴伊一只手握紧了手腕，肩膀被压着，背脊抵在墙壁时的情形，被裴伊扳过下颚，一呼一吸中，空气变得愈发稀薄，唇齿间的勾缠，腿根变得发软，似乎浑身提不起力气般，她挣不开裴伊的束缚…

“现在还疼吗？”钟霖抬起手，指腹轻轻揉了揉她的额角，乌黑的额发从指缝里穿过，轻微发痒。

“你知道的，我很疼…”裴伊睫羽微垂，眸色幽深，低眉垂眼时显得有些忧郁，

“我会很温柔的，不会像上次那样让你痛。”

“我要怎么帮你？”钟霖抽回手，“像之前那样吗？”

这点小技巧，被裴伊用得恰到好处。

“等会你会知道的，”裴伊缓缓抬起头，按在门板上的手从钟霖头顶的位置，缓缓下滑，逐渐靠近钟霖的侧脸，

“我觉得…这个似乎不太合适。”

在侧脸落下丝丝缕缕的阴影，她看起来像是某种大狗，被人拒绝后，垂头丧气的，似乎有些可怜。

发丝被裴伊捉去，牵连着头皮，轻微作痒。

裴伊低下头，发丝从耳际垂落，

只要第一个问题没有被钟霖拒绝，剩下的要求，钟霖也会循着惯性，不会在第一时间拒绝，而是选择接受，这个原理类似于条件反射，

“这里，”裴伊抬起食指，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有时候会痛。”

“你怎么要我…的信息素？”钟霖小声问着，按在裴伊额角的手指轻微颤抖，

钟霖紧贴在门板上的脊背瞬间僵直了。

语气带着一丝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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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霖抿了抿唇，软声问：“你哪里疼？”

“诶？？”

这个冷漠到骨子里的Alpha，再一次，在钟霖面前，自己掀开了伤疤，

“不痛，”裴伊停顿片刻，突然改口道，“今天不痛了，但是以后可能还会发作的，我只是想要一点…你的信息素。”

“你要…摸摸我的头吗？”裴伊的声音故意压得有点低，像是恳求主人顺毛的大狗，

裴伊最初的问题，到最后的问题，其实是循序渐进的，就像是温水煮青蛙般，一步步深入，

“我的病，治不好的。”

似乎答应了某些不该答应的事情，

裴伊单手撑在钟霖身后的门板上，生性强硬的她，此刻却弯下头，

钟霖却拒绝了她。

裴伊比钟霖高不少，低下头的时候，头发从肩头散开，钟霖才勉强看到她的发旋，

这种感觉，有点难受。

钟霖有点后悔了，似乎不该答应裴伊刚才的要求：

“这是我们的秘密，好不好？”女声幽幽在耳边响起，又低又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