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王爷毕竟是您的夫婿，是您在府里的倚仗。就算王妃以后要离开，也要在离开前过的舒心才是。”

锦书从外面拿了干净衣服回来，刚走到院门口，便看到怒气满面的江凌衍。

这时，顾堂从院外走进来，江凌衍用余光看到后，直接直接用掌风把门关上。

云落摇头，“没事，替我穿衣吧。”

不光是吓得顾堂停了脚步，就连云落也诧异的看向他。

“你的纹身，本王看着眼熟。”在江凌衍的记忆中，曾经有个女人的后背也有这样的纹身，只是他已经记不太清了。

云落眼风凌厉的回头，“锦书，我的鞭子擦干净了吗？”

周嬷嬷骂的越来越难听，“嫁进来半年了，母猪怀孕崽都下出来了，你那肚子连个响动都没有，不会生孩子的废物，连头猪都不如！”

云落虽然没说话，但也把锦书的话听了进去。

她放下衣服，一边问一边用目光打量云落。

砰的一声。

顾堂小跑着跟上江凌衍。

就在这时，院外突然传来周嬷嬷的哭喊声，但因隔得太远，听的不太清楚。

锦书瞧着云落，这些书她也大致翻过几页，无趣的很，每次看不上两页，眼皮就沉的抬不起来了。

一整个下午，云落都坐在暖榻上看史书。

江凌衍连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大步离开。

“我是王爷的奶娘，就算有不是，也轮不到你来打我，你算个什么东西！未出嫁前就跟人苟且的小娼妇，死了也是要下地狱的！”

北姜国的史书，不光记载着朝堂上发生的事情，还有后宫卷，身为局外人再去看后宫这些手段，居然别有一种心境。

等他走后，锦书起身，快步走进屋里，“王妃，你没事吧？”

锦书心头一滞，回头看向云落，“王妃……”

“擦干净了，我去拿。”

锦书见她真的没事，才拿过干净的衣服给她换上，快穿好时，她抿唇道，“王妃，别怪奴婢说话太直，奴婢觉得王妃应该缓和下跟王爷的关系，不用每次见面都这么剑拔弩张的。”

王妃是怎么能做到看的精精有味的？

只是，重生一场，把纹身也一并带过来了？

第29章 求饶

“别拉我，我左右是不想活了，死之前还不准我把话说出来吗？”

门帘一掀开，周嬷嬷的咒骂声便传了进来。

云落收回思绪，背对着他，“伤她是因为她活该，我从来不主动生事端，但如果有人欺负到我头上，必百倍千倍还之。”

“罢了，你既不愿说也无妨。只是，你为何要伤周嬷嬷？”江凌衍虽是质问，但语气平淡，并没有带任何情绪。

云落回头看向锦书，沉默着没说话。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云落诧异了下，看向自己的肩膀，在看到蝴蝶纹身时，她也惊了一下。

云落声音带笑，“任何人都不例外。”

锦书皱了下眉，起身往外走。

江凌衍皱起眉，“对本王也是？”

云落淡漠的目光从书本上抬起，面无表情的从软塌上下来，提步走到门边。

“云落，你个遭天杀的贱人，你娘当初生你的时候怎么没难产把你勒死在肚里？”

这纹身，她前世的身上也有。

江凌衍不悦的冷冷看她一眼，甩袖离去，头也不回的离开后院。

她连忙行礼，“王爷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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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书点到即止，也不再说了，服侍云落穿好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