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见她虽然没什么表情，可手里的帕子却握紧了，便继续往下说了。

只是心病还需心药医。

顾堂点头 ，“是，王爷病发起来，便没办法再睡。所以才……”

云落不想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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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每日都会病发一次。”他说着，微微抬头，小心打量云落神色。

“不如见见？”白芍说道，“若是无事，您便骂两句出出气。”

顾堂回忆了一下，道，“病发时便像是被梦魇住，谁都不认识，除了云姑娘以外，别人都不能近身。”

云落轻笑一声，“请进来吧。”

云落抬手示意他坐下，“何事？”

云落瞬间紧锁眉头，“你来只是说这个？”

云落微微颔首，表示自己明白了。

顾堂见状，便再接再厉的说道，“王爷本就睡不好，这些日子越发严重了。”

“属下几次见着，病发时王爷戒备心极强，额角青筋暴露，脸色微微泛紫。”

眼下的青黑也很严重。

白芍说的也对，虽说她不会骂顾堂，可顾堂大晚上过来，应是真的有事吧。

“日日病发吗？”云落轻声开口询问。

因没有防备的被下了药，所以自此后，他便不再信任旁人，也对入睡有了阴影。

顾堂直接说明来意，“云姑娘，王爷下午是因为担心，才会起了让小姐暂时闭门不出的心思。”

顾堂解释，“王爷自天牢出来后，日日都在推演如何能在这乱局中保下云家。”

因为她已然信了顾堂的话，江凌衍今日一见，确实比前几日憔悴很多。

如此看来，这更像是他的心病。

顾堂道，“那年南巡回来，被下了药后，第一次发作。”

云落默了，没再开口。

随后又问，“他第一次发作是什么时候？”

他来做什么？

，“小姐，颍川王身边的顾侍卫求见。”

“云姑娘也是知晓王爷的病的，发作起来便只有他自己忍着。”

云落更加不知道说什么了。

“不过才几日，王爷就瘦了一圈了，云姑娘今日见着王爷，想来也发现了的。”

白芍却道，“小姐，这大晚上的过来，应是有要事吧？”

眉眼间的疲惫，是他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了的。

他每日看在眼里，都心疼王爷对云落的痴心。

她给江凌衍诊过脉。

“见过云姑娘。”顾堂进了正厅后，躬身行礼。

她从下午小姐回来的时候，就觉得小姐心情很不好。

云落抬手打断他的话，问道，“病发时有何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