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过去争吵起来，按照云海天现在的心思，挨骂的必然是云翔寒。

知念起身道，“已是帮了大忙了，告辞。”

“我是官府的人，刘癞子在凌姑娘死之前和之后这两日，可见过什么人？”

老妇人将她知晓的都一一说了，末了，道，“都怪老朽没有管好自己的儿子，闯下这么一桩祸事。”

这时，屋子里颤巍巍的走出来一个老妇人，是刘癞子的娘。

言毕，脚下不停的回了云落处。

“老夫人请详细说说。”知念开口。

云落沉默思忖，只凭一个老妇人的证词不能给月牙定罪。

“你看到了什么？”知念追问。

子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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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明显的便是在右眼角处有个泪痣，因是南方逃难来的，确实带着南方的口音。

老妇人道，“年轻的一个女子，看穿着打扮像是大户人家的丫鬟侍女，还是身份比较高的那种。”

知念又问，“昨夜是去哪家酒楼喝的酒？”

半点好处都没有。

“眼下他虽然也跟着去了，可也不能弥补凌家什么，能帮一点是一点吧。”

“此事不能让二哥知道。”

“女人？”知念沉思。

牛氏想了想，“东街的钱寡妇开的小酒馆，是他们泼皮常去的地方。”

“离开前也吩咐了刘癞子家人，此事事关重大，不得跟外人说。”

只是小孩子除了知道是个好看的女人外，就想不出别的了。

罗曼的贴身侍女。

又刚受了罗曼的构陷，心中必然义愤难平。

“是，这件事奴婢只告诉了您。”

刘癞子的媳妇牛氏摇头，“他平日里终日不着家的，都在外头鬼混，谁知道去了哪里?”

“圆脸，眼角有个泪痣，就在这里。”说着她指了指右眼角。

她进了府后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

“我也看到了。”

知念道，“你再仔细想想，家中可曾出现你不认识的人？”

“说话有些南方的口音，但是不重。”

“小姐，眼下要如何做？”

“娘，我真的看到了，一个可好看的女人在跟爹说话。”

“娘，我见过的。”正在一旁完小石子的孩子忽然开口。

她可以直接说认识刘癞子，是找刘癞子叙旧的。

云翔寒现在心里正难受，若是知道事情跟罗曼有关。

她刚才听了老妇人的描述，脑海里第一个闪现的人影就是月牙了。

牛氏赶紧把孩子拉起来，“你胡说八道什么，你能看到谁啊？”

只是来了进城很多年，口音淡了。

每一条都跟月牙完美契合。

牛氏还是摇头，“我一般都在家中，并不曾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