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今晚比赛得了第一，我来谢谢您！”

姜悦晕乎乎的点了点头：“谢谢您！”

纪绣年没回话，打开电脑邮件，查收学生作业。

“之后的事之后再说，我更看重当下。”

可她心底还是遗憾。

没想到等她回来，周琅还在办公室，正指挥着两个师傅把一扇山水画屏风摆放到合适位置。

姜悦聚餐出来，喝了点酒，想起今晚所有评委老师都说她们的舞蹈很精彩。

高启芮挑眉：“发烧了啊？那你赶紧见了纪老师就回去吧。她在办公室，一个人呢。你感谢她，就要把话说明白。她性格内敛，你不说出来，她是不会给你回复的。你得请她吃个饭啊，她很辛苦的，前不久还腰伤复发了。”

“对啊，她经常跟我说你，说你漂亮，聪明，有灵性，有肯钻研，她很喜欢你的。”

“不需要。学院很快要搬到另一栋楼，到时候周院长一人独享一间大办公室，随你怎么安排。”

姜悦说话也因酒精而慢半拍：“喝了一点…唔，可能是因为我有点低烧。”

她心里很复杂，她明明也有恋人…可是纪绣年在她吃不起饭的时候借钱给她，每次指导舞蹈时都很有耐心。

在办公室里摆屏风和躺椅…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来这里度假。

纪绣年过去开门：“姜悦？进来吧。”

“不客气，快去吧。”

“姜悦？”

她也分不清到底是…希望有人给她依靠，还是…喜欢。

姜悦羞赧的笑了笑：“纪老师。”

姜悦一怔：“我都不知道，我还经常缠着她，问她问题…”

她回头：“高主任？”

她已经纠结很久了，好多次想直接问出口，但她又经常感受到纪绣年温和下的冷淡，压根不敢开口。

要是纪老师也在就好了。

“啊…”

“哦，找纪老师啊，”高启芮语气愈加温和，“你喝酒啦？脸这么红。”

女孩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嗯，来找纪老师…谢谢她指导我们…表演得奖了。”

“…是、是吗？”

“这里，再往右边一点。”

说话间屏风已经摆放好，周琅往躺椅上一躺：“纪教授，我看会杂志，给学生上了一下午课，累了。你别吵我了。”

“什么事呢？”

高启芮笑着走过去：“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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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琅笑着问：“添置一点东西。难道还要经过纪教授允许？”

年轻女孩被她这么一鼓励，感觉多了几分勇气，跑上二楼敲门。

高启芮轻轻拍了下她肩膀：“那当然啦。有的话，学生不开口，她做老师的，肯定不能先对学生说啊。我还能骗你吗？快去吧，记住啊，有什么话就直接说，不要不好意思。”

纪绣年语气很淡：“恭喜，你们很认真，值得这个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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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绣年站在门口：“周院长，这是在做什么？”

侧过身不看她：“我去上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