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

小秘书给她倒咖啡时，一直偷偷看她。

那时她在哪里？

纪绣年想了想：“我晚点去找周院长吧。”

纪绣年要赶晚上的舞蹈课，站起来问：“请问她…现在很忙吗？”

她在机场等了纪绣年一整天，没等到她。

周琅越看越皱起眉头，不确定地问：“这个…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没有，必须预约吗？”

鬓边两缕碎发垂落，隐约可见白瓷般的下巴，柔美纤细的天鹅颈弯折出极为好看的弧度，单单坐在那里，就自成一道风景。

乐城犹豫着如何回答。

只有岑瑶犹豫着问：“截止时间要到了，之前合同盖好章了，现在补办还来得及吗？”

再后来，她心灰意冷，选择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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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谣言的源头，是高启芮。

心疼的是一贯隐忍内敛的那人，愤怒的是曾经稚嫩无知的自己。

顺便告诉她一句，高启芮不会再惹她烦了。

乐城轻轻叹气，不得不提醒她：“周总，段总在会议室等您。”

对了，她回南方老家祭祖。一直到六月中旬，才回学校。

纪绣年说不要紧，坐下来等。

-

“纪绣年。宁大的老师。”

-

周琅很久都没出来。

那时刚进校门，她就感知到别人异样的眼神和注视，茫然整日后才知道，她早就成了一个喜欢同性的‘怪物’，一个用舆论毁掉别人的偏执狂。

周琅将手中材料卷起来，烦躁地关上电脑：“过去。”

为什么纪绣年从不曾说出口？

那是十六年前，在宁大校园内流传的一则谣言。

可她并不知道…原来早在她回来前一个月，纪绣年就陷入了风波里。

提出新意见。

那是她十六年的不甘心。

周琅记得很清楚。

“我想起来了，请问您跟周总提前约过时间吗？”

办公室里分外寂静，能清楚听见纸张翻动的声音。

为什么…自己当时一点都没察觉呢？

情绪翻滚，也不知道究竟是心疼还是愤怒。

“我们说了，可是她不走。”

周琅陡然攥住了一张纸。

而这个故事的主角之一…此刻正在疯狂翻着日历。

隔了漫长的光阴，她终于窥见到昔日旧事的痕迹。

她有没有一个人偷偷地哭？

最初传言说，艺术学院某位兼职辅导员是个‘同性恋’，跟多名女生有不正当关系。后来谣言风向一转，变成了该学生有一位同性暗恋者，暗恋者求而不得，干脆诬陷她，想毁了她。

“也不是，只是周总正在开会。没有预约，乐助理可能没法及时提醒她了。”

纪绣年再次到乐恒集团。

她…是那么在意别人眼光的人，一个人怎么度过那段时光？

“她说，让您亲自跟她说。”

到了顶楼，没见到乐城，只见到周琅的小秘书：“请问您是？”

是…十六年前，五月。

那之后的第二天，是她跟女友相约出国的日子。

“所以她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