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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在欺负她，故意嘲讽她，让她生气，好像这样就能让自己舒服一点。

从宁大出来，时间已经不早。

周琅想让自己别管那么多，可她做不到。

她人聪明，也知道感恩，毕业后进入周氏企业，很快就做到高层。她跟周琅既是朋友，也算半个亲人。

周琅淡淡一笑：“她十六年前抛弃我，我又不是没有心，怎么可能还喜欢她？”

薛以凝接到乐城电话，开车去一间酒吧，找到正在喝酒的人：“周琅，你喝了这么多？”

可是她好像也没有那么开心。

“你不忍心动手？”

那瞬间她像是再也戴不住平日里那张理智冷静的面具，如被人刺中了某个最痛的地方，转身就走。

周琅也被她突如其来的变化吓到了，想追上去，可直觉却拦住了她。

她曾经在各大舞蹈比赛官网搜索纪绣年的名字，却始终是空白。

“纪绣年！”

“如何规划我的职业生涯，这是我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

“为什么不能提？”

越走越快，越走越快。

薛以凝看着她：“你心乱了。你需要冷静，宋祁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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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不好？”

结果就是自己生闷气。

“是啊，还不允许我借酒浇愁吗？”

真的喜欢跳舞，为什么这么多年没参加过专业比赛？

周琅母亲资助了不少贫困儿童上学，薛以凝母亲本来是周家的厨师，过马路时为了救周夫人去世，后来周夫人留她在周家，养她长大，送她读名牌大学，送她留学，简直把她当半个女儿。

专业赛事…比赛奖励。

“…以凝，你现在能不能别跟我提她？”

周琅见到她，笑了笑：“你怎么来了…乐城真是。”

“是不是因为纪教授？”

不管什么，只要有她的名字。

周琅笑了笑：“嗯跟我没有关系。但我还是很好奇，纪教授这么喜欢舞蹈，为什么这么多年从没参加过一场专业赛事，也没有得过大型比赛奖励呢？”

薛以凝盯着她：“你是不是还喜欢她？”

“我只是还没想好。”

那时候她在海外，无数失眠的夜，控制不住地想知道她的消息。

直到见到纪绣年开车出去，看方向是回家，才慢慢往回走。

让我怎么当老师？”

“不想听，烦。”

她站在原地，过了片刻才远远的跟上去。

纪绣年柔和但倔强，她总是悄无声息地照顾着身边所有人，但从不接受别人的善意。她不吝啬于关心别人，却从不好好对待自己。

纪绣年脸色陡然一白。

周琅反问她：“你非要教这门课？你不是这几年专攻艺术理论吗，跳舞这种课让年轻人来教就好，纪大教授花这么多时间在这上面，不是太大材小用吗？”

“停，”周琅无奈地摆摆手，“算我求你了，你现在能不能别跟我说这些？”

可不论在浏览器上检索多久，这个人都宛如一滴水融入大海，彻底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