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多次，肖震想问一问她的近况，可一见她温柔典雅如往昔，便犹豫着没敢打破这种安静的氛围。

“赵老师真偏心，以前就喜欢纪绣年，现在还是这样。”

那件事后来闹得很大，乍一听有些不可思议，但仔细一想又差不多：

现在再见到她，他很想问问她…是否还可以，可以给他一个机会。

纪绣年没问他关于离婚的事情，正好上菜了，她笑着说：“可以开动了吗？我有点饿了。”

赵老师抿了口茶，沧桑眼眸里有着洞察一切的睿智：“好了，我们开饭吧。”

“可是，我准备的礼物还在家里。”

这么多年过去，他结过婚也离过婚，可是还是会想起她，想起年少时的白月光。

赵老师是个清雅干净的老太太，住在宁大校外的一个老社区。纪绣年敲门进去，见一群人围在老师身边说话，缓了几秒才笑着打招呼：“赵老师。”

肖震一喜：“巧了，我也要去看赵老师，你开车了吗，一起过去吧？”

“那是，我还记得以前纪绣年考了这门课的第一呢。”

他想等聚会散了之后，送她回家。

众人的目光一瞬间精彩起来，听说前不久颜以笙办舞会时两人跳了一支舞…难不成以前她两真好过？

“那当然，快坐快坐，你好多年没回来明川啦。”

他还想多说些什么，可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纪绣年点头：“放心，我不会当真。”

吃完饭，纪绣年站起来：“我得先走了，赵老师过生日，我去看看她。”

客厅里热闹成一团，周琅端着一盘水果从厨房里出来，意味深长地看了肖震一眼，才把果盘放到桌上：“赵老师，大家吃水果吧。”

在座的人隐约听过周琅和纪绣年当年的传闻…都说周琅单向暗恋纪绣年，因求而不得甚至造谣纪绣年跟其他人有不正当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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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初回来的，家里父母岁数大了，跳槽回来，好照顾老人。”

旁边有人开始起哄：“啊呀，肖震啊，你怎么跟纪绣年一起来的啊。这么多年过去，你对人家还是念念不忘啊！”

纪绣年也担心太生疏会伤了面子上的和气：“那好吧，麻烦你了，刚好也顺路。”

“没事，我顺便送你去取一下，这里不好打车的。都是同学，你这么客气做什么？”

肖震正期待着她往下问，努力掩住失望：“吃吧，别客气。”

“去，别乱说话，”肖震白了他们一眼，对纪绣年说，“他们开玩笑，别当真。”

赵老师拉过纪绣年的手，笑咪咪地看向她身旁的男人：“这是…肖震吧？”

纪绣年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让她没面子，顺手接了过来：“谢谢。”

等回家拿了礼物，再开车过去，已经三点了。

一顿饭吃的很安静。

就跟以前一样，她是他心中的白月光，他心甘情愿地把她奉上自己心中的神坛，从未表达过自己的情愫，永远只敢远观而不敢靠近。

肖震怔了一下，才笑着说：“那我就放心了。”

男人穿着衬衫西裤，高大俊挺：“赵老师，没想到您还记得我名字呢。”

纪绣年用餐时十分斯文秀气，坐姿优雅，肩颈端正，腰背挺直，几乎不发出一点声音。

大家三三两两站起来，主动扶住寿星往前走。

周琅注意到了别人的目光，却完全不在意，先递了块蜜瓜给赵老师，再顺手递了块给纪绣年：“吃吗？”

“绣年来啦，来来来，快到老师这边坐。”

——当年周琅有多黏着纪绣年，那是有目共睹的；且周琅一向性情桀骜，也是大家都知道的。说她做这些事情，也不是完全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