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来干活的，真的是来干活的。”

纪绣年下午还有课，没想到下课回来，周琅还在办公室。

“吃的下，我可以吃两份。而且学校里的盒饭好难吃，”

孟小颖脸颊涨红，可她根本不敢跟他吵架。

纪绣年跟他认识多年，早就习惯了他的折腾，可学院其他几个年轻老师最近被折腾的满腹怨念，孟小颖也满肚子是火，但方回毕竟是享受国家津贴的知名画家，她再多火气也得咽回肚子里。

方回白了她一眼，以一脸看智障的表情看着她，没说话，摇了摇头。

小颖一眼，过去跟纪绣年说话。

“行了你，没安好心的，就知道看热闹。”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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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绣年拿着一次性筷子，正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饭盒里的菜叶，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

方回冷哼：“我有什么不敢的，想怼哪个就怼哪个。”

他这话的语气很冲，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就是直接骂了回去。

岑瑶笑：“你吃得下吗？”

方寻大着胆子，坐到方回旁边：“方老师…刚才您还挺敢说。”

纪绣年不由莞尔。

“噗…”

“嗯，什么事？”

他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鸡窝似的头发，眼神却很亮：“要不是看在你的份上，他郝书游给我跪下喊我爹，我也不揽这摊子破事。”

“…这么多？”

想到这里，方寻又忍不住八卦：“那您会怼周院长吗？”

废话。人家心上人，他怼什么怼。

“方寻丫头，你笑什么？”

现在方回也回国了，她说话真得注意了。

她刚低下头，就听见有人过来：“请问是纪老师吗？”

“笑您讲话还是这么好玩，嗯，怼天怼地的，挺爽的。”

展厅里已经有点初步的样子了。只是方回是个出了名的挑剔鬼，非常吹毛求疵，对每一个画框的位置，每一处灯光的亮度，都非常的挑剔，力图要达到最完美的状态。

方回一句话出来，桌上就安静下来，到最后甚至陷入了一阵尴尬的沉默。

方回脸色不虞：“你没吃吗？不想吃就别吃。有本事吃盒饭去。”

方寻：“……好吧，我瞎问的。”

没多久工作餐拿过来，纪绣年没动手去接，只还在吃自己那一份。

“这是您的快餐，请查收。”

方寻一看点餐人姓名，站起来帮忙分发：“没事，是乐特助点的，大家直接吃吧。”

方寻噗嗤一声笑出来，方回怼天怼地怼院长，除了给纪绣年一点面子，其他人都不待见，可偏偏谁都不能把他怎么样。

孟小颖看了那边一眼，语气酸酸的：“大家都在这里，搞特殊就没意思了。”

有小个月没见，周琅清简不少，只一双眼还是明亮的，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纪绣年坐在方寻旁边，撕开塑料袋，把筷子交叉着搓了搓，吃了起来。

-

到了中午休息的时候，一群人就坐在大堂的桌子上，吃起了工作餐。

她在门上敲了下，发出一点声音，提醒那人抬头：“周琅，我有事跟你说。”

纪绣年语气平淡：“以后不要让乐助理给我们点工作餐了，不符合学院的规定，标准太高了，应该已经是80元标准的套餐了吧。按照规定我们只能吃40元的工作餐。”

也已经有人忍不住讨论，说今天怎么待遇这么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