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绣年还想再说些什么，忽然按住胸口，一连咳嗽了数下。

“嗯…你为什么不要那副手镯？”

周琅笑了下：“工作可以慢慢谈，时间还早。”

或许她视她的心亦如微尘，所以才曾弃之如敝履。

“嗯，都是。”

纪绣年不回答：“我来找你，是谈工作的。”

周琅没多再问，倒也没觉得意外。

——不要我以后，你快乐了吗。

算了，跟她较什么真。

周琅给她买了瓶水，看她还在咳嗽，别过眼舒了口气。

周琅淡淡问：“在这许愿的，好像都不灵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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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绣年吃了药，喝了水，整个人气息渐渐平复下来，剧烈咳嗽后额前碎发松坠垂落：“抱歉，继续说刚才的事吧。”

她在湖边长椅上坐了一会，纪绣年才到。

周琅抿了下唇

夏日的时候爬山虎格外茂盛，冬日天寒叶落，才近乎水落石出般的展露真容。

可周琅已经顺着她视线看得清楚，愣了下，也没想到竟然还在。

“关于媒体合作的事…”

“就在这里吧，暖气吹多了头晕。”

正巧路过以前的一栋旧宿舍楼。

手包拉链很快被拉上了。

也是，她不想要，还能逼她要吗。

“哦，”周琅语气比先前温和不少，“求我一下，我就帮你。”

周琅下意识多看了几眼，忍不住问了一句。

周琅顿住脚步：“你怎么了？”

两人沿着湖滨的路往回走。

她不快乐。

纪绣年好久没走过这条路。

纪绣年偏过头。

那时候她们露营回来，周琅说毕业前要写一句，被她脸红着拦了几次也没拦住。

却意外地，一眼就看到红砖墙上一行熟悉的白字。

周琅嗯了声，挂了电话。

语气平平淡淡，似乎在谈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抱歉，有点事耽误了。我们回办公室去谈？”

“用不上，所以不想要。”

“这么多，都是支气管炎的药？”

周琅沉默地看向一旁。

——我的年年永远健康自由快乐。

纪绣年是易过敏体质，以前出去玩吃到不能吃的东西都会起红疹。

那时候学生不听话，总是在墙上写祝福语，涂鸦画画，也像许愿。这群大胆的孩子不知道被宿管阿姨骂了多少遍，可后来拆迁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哪位学校领导过来看了，觉得像街头行为艺术作品，当场拍板留下了这栋老楼。

被她拒绝收下手镯又算什么呢。

何必逼她太紧。

“没事，过敏引发的慢性支气管炎，”纪绣年低下头打开背包，里面有好几盒药。

蓝色盒子、绿色盒子、白色盒子，看得人眼花。

纪绣年愣住了。

健康自由暂且不论。

纪绣年语气轻飘飘：“不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