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氛围明显不那么对…而且，她们是不是靠得太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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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哪里知道的？

门忽然从外面被推开。

“嗯…在。”

电话那端传来学校图书馆电梯关门的提示音。

纪绣年低头去拂开她手，没想到她抓得那么紧：“周琅…”

她盯着纪绣年那双静湖般的眼眸，过了片刻才开口，声线有些哑：“他叫你…妈？”

周琅清了清嗓子：“我结过婚，也离了。协议结婚，没有感情。我连对方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

纪绣年怔了下。

纪安扬含糊着说了句不想去了。

以前她就知道，纪绣年对恋爱和婚姻是极其忠诚的理想主义者。所以她在介怀吗？

态度平静的令人意外。

他有很多疑惑，但出于礼貌和教养，立刻低下头：“抱歉，我不小心推开了门，没注意你们…”

他感觉到纪绣年不是很想去，只是因为他提了要求，不然她怎么会现在对去哪都漠不关心，丝毫不感兴趣。

挂了电话，她继续看论文。

作者有话要说：　　挤出二更了，说话算数，不用爬了。

她要问清楚，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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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绣年听出来了：“我在办公室，你过来一下。”

是她自己…做的决定。

但她不愿意再等了。

结婚这件事，纪绣年竟然会知道。

纪绣年盯着她湿漉的眼睫：“嗯？什么事？”

他说着说着就停下来了，抬头看见周琅时愣了下…周响姐姐怎么会在这里呢。

背着书包的少年正在看手上图书的书脊小字，头都没抬：“妈，我有点事先去…”

周琅抿紧了唇。

周琅也注意到了，感觉心被捏紧了：“你是不是之前就…知道了？”

总是反反复复，不是一个好的习惯。

纪绣年垂下眼睫，似掩住万千心事：“叔叔没说什么。”

周琅肩上满是雪花，眼睫上雪花几瞬融化，她呼吸间带着白气：“纪绣年…我有事跟你说。”

周琅握住她手腕，语气低微近乎恳求：“你告诉我，好吗？”

本来只是在国外登记的，随便找了个小教堂办的婚礼来敷衍两家父母…更不要说离婚前她和段嘉如都没私下见过一面。

刚刚来时路上酝酿好的话，现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可是知道不等于释然，不等于不在意。

“知道了，”纪绣年不去说她何时何地知道的，只说，她知道了。

这时有人从外敲门，门是掩着的，一推就开了。

纪绣年接到安扬的电话，说假期旅行取消了，有些意外：“怎么了？”

再好好跟她谈谈。”

她怎么会知道…

而且…她说她知道了。

一切都在计划之外。

周琅感知到自己心跳加快，已然顾不上先前要说的话：“是不是我爸跟你说的，他还说了什么？”

“不想去就不去吧。你在宁大图书馆？”

像是讶异她现在突然说这件事，而不是惊讶她说的内容。”

周琅心里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