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晚点回家。”

这次…大概算弄巧成拙吧。

她目光一避，似乎感觉到锁骨上的咬痕还在隐隐作痛。

她开车过来，等在校门外。

“我真不知道！”

纪安扬被他问的烦了，快步走了几步，没想到刚出明川一中的校门，就看见有人站在门口，朝他点了下头。

纪安扬有点慌张，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纪安扬沉默了一会才说：“回那边。”

纪安扬感知到氛围有些尴尬，但周响一无所察，直接问：“这是阿姨吗？”

“想改啊？容易啊，先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突然跟我姐说这件事，你是不是在哪里看见她了，还有你提到你妈妈，什么情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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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少年只是沉默着，最终在一片喧闹中挂了电话。

“我也不知道…”

打电话过去问，似乎还在机场，人来人往的嘈杂和喧闹。

周琅笑了笑：“没事，走吧。”

越来越清晰了然。

她没跟周琅告别。

纪绣年还没点头，周琅一把扯过他：“别瞎喊。”

纪绣年长舒一口气：“我现在去学校处理点事情，晚点回家我们谈。”

等到了他。

“不是…”纪安扬沉默了一下，“习惯了。”

像是在比较着什么。

纪绣年：“我不去。什么时候回家？”

关于去玩这件事，因为安扬自小身体不好，很少跟同龄人一起玩，更不要说长途旅行。所以他说了这件事，纪绣年没多想就答应了。

吃完烤肉，站在路边，纪安扬一连咳嗽了数下。

可…周琅…

“我知道这样不好…但我不知道怎么改。”

纪安扬愣了下：“…妈，你怎么来了？”

本来以为他还在国外，直到下午接到段嘉亦的电话，问她什么时候有空，他过来拿几件安扬的衣服。

纪安扬愣了会才说：“我们准备去吃烤肉，您一起吗？”

纪绣年决定出来找他。

周琅自始至终没说话。

“瞧你这德性…”

她沉着声音问：“你回来了是吧，回家吗？”

周响一脸莫名其妙，可他平日里虽然不着调，但在外面一向最听姐姐的话，乖乖闭了嘴。

电话打给段嘉亦，问清他不在家，交代了一句要去学校打篮球，就把行李都扔下出去了。

纪绣年没生气，语气平静地陈述事实：“之前说，你回去一段时间，就回家。我需要你给我一个理由，安扬。”

习惯了从小没有父亲，习惯了母亲再也不来学校接他，习惯了说自己是寄住，避免给别人增加不必要的麻烦。

她这才知道安扬已经回国。

目光偶尔会落向她，也落向安扬。

“我来找你的，”纪绣年刚说一半，目光落在不远处树荫下，愣住了。

若无其事般的，继续去烤肉店。

她没想到…纪安扬回来后来见的人，竟然是周琅。

她控制着自己的目光，只盯着眼前的少年讲话，不往后多看一眼。

周琅也不说话，盯着她的背影走远。

“你不是骗我吧？”

琅走在后面，给他们留出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