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以笙竖起手指，在唇上按了下，示意她会保密。

“这次他知道你回国了，他一直很欣赏你的画，问起你几次，你有没有空一起过去聊聊天？”

而且…她怀疑，很多事情颜以笙也不知道。

周琅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周琅想了想，没有拒绝：“好，我安排一下…对了师兄……”

再问多了，颜以笙必然不会愿意说。

纪长宏把私事和公事分得很清楚，纪家的家事基本都查不到，高启芮的事情是因为那是一次公众事件才能得到真相，至于纪家的事情…关起门来，外人很难知晓。

周琅到得早，先办理值机，选了靠窗的座位，她打开日程本，回顾近期的工作任务。

“你跟年年…”

“也不算苦力吧，我跟永大的老师联系了要去看他们的展厅，齐老师，你还记得吗？之前老师大寿，他还来过的啊。”

她想起那次，留在纪绣年家里过夜，她在客房，夜里听见声音，刚披了衣服开了灯出去，就看见纪绣年连外套都来不及穿，后来还是她带着衣服追到了医院。

你跟我说下具体的情况吧。要几天？”

“为什么？”

“没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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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琅唇角笑意淡了几分，半开玩笑似的说：“我的时间很值钱的。”

身旁有人落座。

“目前定在了下周，出去两三天。我们带几个人，到永州大学和周边几所学校的展厅看看。你放心，一定会赶在过年之前回来，不会影响你跟家人团聚。”

“没有为什么。”

周琅笑了笑：“师兄又来抓我做苦力了？”

过去的十余年时光，对彼此来说，只余空白。

她没再继续往下问。

周琅抿了下唇。

“嗯，怎么了？”

周琅似笑非笑地笑了下，目光空落：“我先走了。”

“以后…这些事情不要再找我了。”

-

“记得，怎么了？”

颜以笙盯着她：“你好好问这个做什么啊？”

郝书游给周琅打了电话，他最近忙得飞起，连续好多天没睡好觉，但精神十分亢奋，十分愉快：“师妹，我有件事跟你说。”

似乎再难看透了。

“欠的债？”

郝书游隐约察觉到她心情不太好，再问她也不肯多说，叹了口气：“好，这段时间是不是师兄没注意，让你太累了？以后我会注意，新的学期不会再让你过来了。”

周琅避开这个话题：“除此之外呢，你还有什么能告诉我的吗？”

“这你不知道啊…”颜以笙想了下，“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安扬妈妈是跟她一起出去时遇到的意外…”

“哎…就当是欠的债吧。年年的性格你也知道，看起来温和柔弱，我还差点以为她撑不下来呢。”

临近新年，郝书游临时安排了新的工作。

周琅摇头：“随口一问。”

听见她说什么。

很快，郝书游确认好时间后，让岑瑶安排了机票和住宿，定下了三天的行程。

学生作品已经征集完毕，他在一次学术会议途中跟永州大学的新负责人相谈甚笃，约好了去参加永州大学的展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