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琅从小憩中醒来。

可纪绣年笑着，语气很轻快的：“没有啊，这是一次从未有过的体验。”

后来伤口越来越痛，有几次她差点晕了过去。

她还再努力保持平静，开口说：“再这么待下去，也不知道会出什么意外。我是走不了了，你先走吧。”

很快泥沙滚落。

“真的啊？”

从没有人这么形容她。

甚至不用掩饰自己的坏脾气，可以肆无忌惮地撒娇，因为纪绣年永远纵容她。

走到后来。差不多是纪绣年背着她在走。

只是没多久，就逼着自己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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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滚落的石头砸伤了大腿，走不动路。纪绣年扶着她，一瘸一拐的，两个人在黑漆漆的山里走路。

却比任何情话都更要打动她的心。

也总是想到纪绣年对她说，永远都不会丢下她的。

手机轻轻震动一下。

纪绣年愣了下，摇头：“你不必事事完美，优秀出众，更不用在我面前要求自己不能犯错…”

她跟纪绣年道歉：“对不起…是我做的不好。”

“嗯…”像是害羞似的，女孩子轻轻停住了，在大雨中，她的声音空灵且温柔，“我喜欢你的真实，你的坏脾气，你生气的时候在我眼中都是可爱的。”

大雨越下越大，她们的手电筒也快要没电了，她就靠在她清瘦的肩头，喉头发堵。

纪绣年不答应：“不，我方向感很好，我们可以走出去。”

女孩偏过头，明明一片黑暗中，她们甚至看不清彼此的脸，可她却能感受到纪绣年在对她笑，温柔而坚定：“不，我永远都不会把你丢下的。”

她却哽住了：“我…你想跟我分手吗？”

大雨如注，周琅愣了一下。

往昔的梦，让她觉得怅然。

小时候她就听见亲戚或是感叹或是惋惜地说，可惜她不是男孩子，以后家产不知道由谁来继承。哪怕父母并未说什么，可她从那时开始要求自己要比男生做的更好，就这么养成了骄傲要强的性格。

如大海般温柔深厚的爱人。

可爱…真是一个柔软的词。

那一刻她压制住心底的动容，因为雨太大了，太不安全。

她那么瘦，却带着她不知走了多远。

可总是想到那个雨夜，薄雾，清瘦的肩膀。

是灵动的，鲜活的。

那是纪绣年第一次直白地说喜欢，也是唯一一次。

她总是追求完美，无论是在父母面前，还是在师长朋友那里…唯独在她那里，是真实的，也自在的。

这么多年…她不是没想过忘了她。

每次一睁眼，就看见她清瘦的肩膀，无端地叫人安心。

是她从未拥有过的。

从那一刻起她就在想，这辈子都是她了。

于是她再次提出要求：“年年…你把我放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