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嘉如噗嗤一声笑出来：“与我无关？当然与我有关。我劝你还要别来了，不仅今天不要来，以后也离周琅远远的。”

她把相关文件全部装进包里，走了几步又折回去，把纪长宏的私章也拿走。

门后传来纪长宏声嘶力竭的声音，叫她永远都别再进这个家门。

“你当然有说‘不’的权利，我也确实不可以对你怎么样，不过，”段嘉如话锋一转，“但是周琅呢？你不担心？”

只是书房里各种文件太多，一时间翻不到她要的。

那个红色感叹号还在，非常醒目。

纪绣年神色未变。

纪绣年抬起头。

“你接下来什么打算？”

纪绣年神色冷淡：“与你无关。”

江蔚好整以暇地理了理衬衫：“好啊，走了。”

“不用了，我自己叫个车过去，安扬和阿澜快放学了，大哥你记得去接他们。”

“你当然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但是如果你是真的想为她好，就永远都不要出现在她面前。不然我生气了什么事都做的出来的。她那么骄傲的?，你不想看到她一无所有吧？”

纪绣年点头：“嗯，都在书房里。”

推开书房的门，她愣住：“爷爷…”

她低着头，看着聊天软件的对话框。

一对紫砂茶壶被摔的粉碎，纪长宏阴着脸，甚至叫来了保安，扬言把江蔚赶出去。

“去一下她的公司。”

这时有?在她对面坐下，笑着打招呼：“纪教授，好久不见啊。”

纪长宏呼吸急促：“你！你给我滚！”

纪绣年淡淡一笑。

直到她忽然想起上一次，那位宋秘书是在左边的柜子里拿的一摞文件，于是她也蹲下去，终于找到她想看的材料。

老先生看着她，叹了口气，浑浊眼眸里满是了然。

楼下的争吵愈加激烈。

前台见到段嘉如，很快端了两杯茶过来。

纪绣年跟他告别，打车到周氏总部大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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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依旧没有打通乐城的电话。

江蔚嗤笑着嘲讽：“这个老东西，还以为谁稀罕回来。东西拿到了？”

纪绣年下楼，踏过一地狼藉，轻轻拉了江蔚一把：“好了，大哥，我们走吧。”

前台也换了?，听她说没有预约，拦住了她。

“你想我做什么？”

他挥了挥手，一句话没说，自己扶着扶手上楼了。

纪绣年接过茶，礼貌地说：“谢谢。”

段嘉如笑容愈发愉悦：“看来你还不知道啊，周氏出了变故你知道吗？现在只要我把手上的股份让出去，周氏马上就要易主了。所以，你最好让我心情好一点。”

段嘉如摘下墨镜，笑容明媚，语气却冷冷冰冰：“纪教授啊，你又来找周琅？你可真是…阴魂不散啊。”

奈何江蔚身手好，轻轻松松把两个保安制服，脱了领带，把他们手别到背后，系了个蝴蝶结，笑着问：“纪先生喜欢吗？”

“我说是，你就不会再这么做？”

江蔚看出来她不想自己跟着，点了下头。

纪绣年在大堂坐下，没着急走。

“大哥送你？

乐城，薛以凝，还有周琅的小秘书都没露面，没想到先见到了段嘉如。

“如果我说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