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绣年想笑，怎么还跟以前一样啊…真是急性子。

电话那端已经鸡飞狗跳起来，隐约传来周琅的声音，妈我穿这条裙子好看吗，还是穿裤子更好？

周琅说：“你做一个详细的自我介绍吧？年龄性别职业爱好。”

“…嗯？”

衣橱拉开，她也盯着衣服犯起了难。

周琅倒着走路，跟她对视着：“周琅，性别女，年龄比你小一岁，职业是继承家产的，爱好是…”

“好了，那该我啦。”

等她走近了，周琅笑着开口：“你好，我是周琅。”

干巴巴的…真奇怪。

她听着声音，不由微笑起来。

她本来还想编下头发，被催得只化了个淡妆，粉底打得很薄，睫毛稍微夹了一下，奶茶叶口红叠了一层唇油，看起来亮晶晶的，像是专门等着人来亲一样。

“去吃饭呀，约会的第一天。”

纪绣年忍不住笑出来。

“第一次见面，不自我介绍一下吗？”

纪绣年愣住了：“嗯？”

她大笑着，让她们之间最后一点若隐若现的距离感消失了。

周琅一把抓住她的手，语调欢快：“爱好是…纪绣年！”

半个小时候，她到了约定的地方，湖边绿道。

“唔…去哪？”

“你好…我是纪绣年。”

她捧到她面前：“送给我的女朋友！”

“是什么？”

“好…”

“爱好是你呀笨蛋！”

就这么几分钟，电话又来了一个。

她们并肩在清晨的绿道上散步。

湖面平静无澜，日光从云层后喷薄而出。

最后选择穿米色线衣搭淡绿色半裙，裙摆的颜色跟新叶的颜色一模一样，是属于春天的颜色。

“起床了吗？”

周琅笑着，眼眸里都是狡黠灵动的光，她松开手，弯腰从路边花坛里抱了束鲜花出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藏在这里的。

她看见周琅穿浅色裙子，站在花坛旁边，就在清晨的曦光下，含笑看着她。

还没换衣服，又被电话催了两趟。

“纪绣年，性别女，年龄…比你大一岁。职业是老师，爱好是跳舞和弹钢琴。”

昨天没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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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懂了她的意思，毕竟昨晚她跟江蔚承诺了，会循序渐进地来，现在就是要当作她们刚刚认识。

“…嗯，好。”

约会？

纪绣年陡然清醒，从床上坐起来，还想再问点什么。

纪绣年笑着摇了下头，目光中是无奈的纵容和宠溺：“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