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终究两人间的距离慢慢拉近了，像电影镜头里的慢动作，一帧一帧地靠近着，影子在灯光下渐渐重叠在一起。

直到她有些缺氧，周琅才松开手。

像是怕吓到她，又像是怕冒犯她…说到底，还是因为她不知道别的恋人分开多年会怎么样相处。

周琅看着她的眼睛，目光下落到她的唇上，又渐渐上移去看她的眼睛。

她们看着彼此，空气似乎也变得稠厚，有某种说不清楚的，让人脸红心跳的旖旎。

周琅凝视着她，鼻梁高瘦，纤细浓密的眼睫垂下来时很深情。

纪绣年趴在她肩头，细细地喘着气。

纪绣年依旧靠在她肩头，轻轻地嗯了一声。

远处传来汽车鸣笛的声音，是她约的车到了。

起初依旧像之前那么轻柔的，像山间清泉，无声无息地侵|占一切。

因为太过喜欢，所以不得不慎重。

她低语喃喃：“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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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好久她们都没说话。

她从周琅的眼睛里读出了小心翼翼的克制和认真，大概昨天说的那些话对她真的有影响。

目光中盛着满满的，快要溢出来的情愫。

纪绣年转身往回走。

周琅挥了下手：“去吧。”

她们的气息却像山间交织在一起的雨雾，根本没法剥离。

“…嗯。”

周琅深吸一口气，终于松开手：“你先进去，我等你进去再走。”

周琅将她压在怀里，鼻尖是她好闻的气息，听到她细细弱弱的呼吸声，像是任由她侵|犯般的交付和信任。她细细密密地吻下去，将她唇|舌津|液吮|吸地干干净净。

现在她不想再忍。

悄悄平息这一场情潮。

她还记着去年冬天，纪绣年吹了点冷风就咳嗽不止，身体底子真是太差了。要一点一点养回来。

“你…你今晚到底走不走…”

唇与唇只触碰了一下，单纯地贴在一起，仅仅感受到彼此的温度，就蜻蜓点水般的，分开。

周琅的气息也明显不稳，单手拥着她，另一只手从她后颈往下，顺着背脊轻轻抚|摸，像给她顺着气：“怎么了…是不是呼吸不畅快了，好点了吗？”

有太多次，她想将她揽入怀里，想抱她亲她，却又不得不忍住。

她的唇温暖滚烫，又那么柔软，咬住她下唇，轻轻吮|吻一下又松开，复又咬上。

地，看着她的眼睛。

唔…这是琅琅的味道。

纪绣年脸红，耳朵也红了，却轻声说：“…亲我。”

纪绣年抿了下唇，莫名感觉喉咙里渴的厉害。

落在她腰上的手也用力收紧。

周琅给她顺了够气，手却收不回来，游移不定，顺着衣摆游上去，被纪绣年轻轻按住。

温柔细腻的，细雨无声的，却是她想念已久的。

舌|尖相触的一瞬，周琅扣住她后脑，陡然加深了这个吻，由温和转为激烈，将她唇腔内每一寸地方都占据。

灯光照亮了她们的脸庞。

纪绣年揽了揽鬓边碎发，目光温柔而湿漉，看着她一会才点头：“路上注意安全。”

纪绣年被她紧紧圈在怀里，感觉全身发软，没了力气，只被动地承受着她的气息。

她话音落下，第二个吻已经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