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看了眼天色，还尚早。

劝完自己，陆笙叹了口气，把仅剩的两文钱塞回兜中。

陆笙犹豫了片刻，还是忍着心痛把手中仅剩的两个肉包递给了妇人。

看着狼吞虎咽的奶孙二人，陆笙忍不住感慨。

对面酒楼的二层，一名白衣男子依在窗前盯着楼下，原本平静无波的目光，突然变得饶有兴致起来。

自己果然太善良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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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漫不经心地收回了目光，起身道：“时候也不早了，我府中还有事要处理，就不多留了。”

生活太难了！

陆笙：……

表情讪讪地道：“奶奶老眼昏花，看不清东西，没想到她跟我们一样，都是可怜人。”

他对着楚云道：“拿十两银子给那位姑娘。”

上官县令闻言，忙起身将二人亲自送到酒楼门口。

“姑娘，行行好，给点吃的吧！”

陆笙：……

“给你们吧。”

“姑娘？”

那姑娘说她出门匆忙，身上只带六个铜板，若下次还遇到她，会给她更多的。

第4章 初遇

只见那小男娃打量了她一眼，然后对老妇人淡声道：“奶奶，您求错人了，她也是个乞丐。”

那老妇人闻言，眼睛一眯，打量了她片刻后，然后松开手。

“师父说，做人不能太贪心，有了包子，就不能再吃糕点了。”

一会儿，路过的一个姑娘给她丢的。

他纳闷地收回了头。

楚斯寒没出声。

她准备等天黑了再回柳月村。

楚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疑惑地问：“哪里有姑娘？”

她算了下，今晚会起风，夜黑风高好办事。

穿着官服的上官县令见一直淡漠的人，盯着楼下的目光突然噙着笑，忍不住好奇。

楚斯寒出来的时候，正巧看到那名施舍别的乞丐的女乞丐，正歪着头站在桥上，嘴里还叼着一根柳条，不知道在想什么。

哦，她还让身边那个丫鬟，给她留了一个苹果，也就是她方才吃的那个。

那桥上，除了一名衣衫褴褛的乞丐之外，哪里有什么姑娘？

她低下头，就见一个蓬头垢面的老妇人，可怜巴巴地望着她……手中的肉包。

然而，除了一老一小两名乞丐在吃包子外，并没什么特别的人和事。

“没什么。”

老夫人身边还站着一个小男娃，脸上也是脏兮兮的，只露出一双清澈的眼睛。

站在白衣男子身边的随从，也忍不住探头往楼下看去。

陆笙刚路过糕点铺，腿突然被人抱住。

“大人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