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净看着老鸨道：“我路过，就想问你们一个问题，只要你们回答，这锭银子就是你们的。”

“不必。”

忽然，她身上一暖，侧头一看，就见自己身上围着一张小毯子。

鼻尖充斥的胭脂味，让仙净几不可察地蹙了蹙眉。

这来青楼消费的客人，出银子的倒不少，这一来就直接亮银子的，倒是没几个。

而且，那些仙子身子的味道都是纯天然的花香草香，比这浓重的胭脂味好闻多了。

陆笙拉住了毯子的角，好奇地问：“大人哪里来的毯子？”

陆笙唇角的笑容微微一顿，旋即挑眉，似笑非笑地问：“原来，大人已经想好了要与我生生世世了？”

他大步走了上去，站门外的姑娘顿时迎了上来。

“以后，来生来世，生生世世，我都会是你的幸运！”

五峰上的仙子，随意一个都比人间青楼里的姑娘美上许多。

此时，一阵冷风吹过，陆笙打了个哆嗦，忙双手交叉，轻搓了搓自己的胳膊。

楚斯寒将目光从她脸上收回，抬头望着天空。

“哎哟喂，姑娘们，还不快把这位公子迎进来？”

旋即，笑嘻嘻地转移话题道：“今天的月亮可真圆。”

仙净走了一会儿，却发现不远处的一个青楼门口，还有姑娘在接客。

纷纷抱怨道：“还不是衙门那边下了通令，说是咱们永福小镇来了个谋财害命的贼人，让大家莫要轻易出街？”

就连平日里巡逻的捕快们都一个不见。

刚出来，就看到了仙净手上的银子。

朗。

因为没有客人，正坐在屋里发呆的老鸨，一听到姑娘们的声音就赶忙出来看。

看起来虽美，却让人有种莫名的恐惧。

楚斯寒微微颔首，目光柔和道：“想好了！”

一听到这问题，不止老鸨，连一旁的姑娘们都露出郁闷的表情。

他微微蹙眉，打算亲自出来瞧瞧。

仙净目光扫视了街道一眼，沉声问：“为何今日街道上这般冷清？”

然而，他刚到街上，却见街上一片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而此时，正在等小镇大乱的仙净，等了很久，眼见着圆月已升入高空，却依旧没有听到任何动静。

也不知道从何时起，他忽然觉得一世的陪伴太过短暂，贪心地想要和她拥有生生世世。

那些姑娘一见他手中的金子，眼睛顿时就亮了。

陆笙心下一跳，她微微垂眸，将眸中的欣喜掩饰。

楚斯寒收回手，淡声开口。

那老鸨一听，急忙挤到前面，瞪圆眼镜问：“不知，公子要问什么问题？”

许久，楚斯寒才低声开口：“美是美，就是染了邪气。”

“这位客官，要进来喝两杯吗？”

他往后退了退，拿出一锭金子。

“之前准备的，没想到今日竟能用得上。”

只见圆月周围的云都被染成了红色，如血一般，薄薄地铺在那些繁星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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