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事情，抱歉。”秦子裴擦干手上的水，依靠在墙上。

“你不也是下/面那个？”严凛有点急了。

刚洗完曹烽就从门口进来了。

“嗯。你比他矮。而且，从气质上也可以看得出来。”秦子裴笑得有点得意。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吧，虽说有点......让人觉得害羞。”秦子裴摸摸鼻子，微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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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裴摇摇头：“我不知道。遇到曹烽之前，我没有喜欢过任何人，也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跟一个人在一起很久很久。”

“他挺好的。”

“余之行也挺好的，希望你们幸福。”秦子裴顿了一下，“他对你，应该挺温柔的吧？”

想起那天拿刀抵在他脖子上，又想到如今的和睦相处，总觉得很神奇。

“嗯？”严凛愣了一下，“你觉得我是下/面那个？”

秦子裴笑了出来：“你问这什么破问题，他能欺负我？”

“受/受相亲？”曹烽抵着他的额头，笑得一脸痞气。

大家都心照不宣，笑笑不说话。

“你们聊，我先回去了。”严凛擦干净手，笑着出了洗手间。

“没什么。”

“聊什么这么开心？”他走过来在秦子裴的眼角亲了亲，也不避讳。

“没事儿。不过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的。”

“没欺负你就好。老三这人有点凶，我怕他因为之前的事找茬。”

“嘎吱”一声，又有人进了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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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像？”

记就让他惦记着吧。改天再聚也行，不过我还是喜欢只有我们四个，或者......”曹烽笑了笑，和余之行交换了一个眼神。

“一开始只是觉得不对劲，他看你的眼神，太明显了，我见过很多次。但是你都刻意忽略了。后来曹烽受伤那天，你们一起过来医院，我就猜到了。”

两个人看着对方，忽然笑了。

“是吗。挺好。”

“老三没欺负你吧？”

“难道你不是？”

曹烽放开他，摩挲着他的手掌心，又吻了吻他的额头。

严凛犹豫了一下：“你以前就是弯的？”

秦子裴笑了笑，跟着又洗了一遍。

秦子裴嘴角抽了抽，一把挥开他的头。

过了一会儿，秦子裴也站起来走了出去。

“我去上个厕所。”严凛在余之行耳边说了一声，起身往包厢外走。

严凛也不说破，想起今天出门之前余之行把他堵在墙上吻他的事儿，转身又去洗了一遍手。

曹烽有点心猿意马，拉着人进了隔间，不由分说就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