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二次了。

锁上拉链顶的最后一颗扣子，唐亦懒洋洋地撩起眼。

唐亦眼神幽下来，还是没忍住――

如果真做得到，那自然是好。

白思思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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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仞又叹气。

临走前他给唐亦带上门，瞥了一眼办公椅里那道只穿了一件单薄衬衫的身影。

程仞等在办公室里，把他这边已经初步处理过的文件搁到唐亦的办公桌上。

林青鸦避开眼：“毓亦，你不要命了？”

一脚油门，把拦路的超跑开进了无边的夜色里。

程仞一顿：“醒？”

车门已然合上。

“嗯，不要了。”

“好、好的。”

……小观音。

唐亦落回眼，对上小观音那双浸上水色似的瞳子。

“……”程仞叹气，“好极了。”

就因为在旁人面前，她就连指责他都克制，只把自己气恼得不行，也没狠心落他面子。

程仞挑明：“大概是我电话里说的、虞小姐做的那件事？”

乌黑眸子睨着她，好几秒没动。

好欺负得不行。

直到眼底那点翻涌不息的欲望被压下去，唐亦低眼，自嘲地哼出一声薄薄的笑。

他给她拉开计程车的车门，不由分说把人搁进车里。

“说什么。”唐亦翻开第一个文件夹，没抬头。

唐亦回公司时，副总裁办公室那层还灯火通明。

瞥见唐亦身上没了的夹克外套，程仞扶了扶眼镜，问：“您和林小姐说过了吗？”

显然对这个疯子忌惮不已。

小观音想躲没躲开，杏眼都睁大了。

停了一两秒，唐亦合上笔帽，修长有力的十指一扣，他仰进座椅里，懒慢地笑起来：“是，我本来想告诉她。不过又醒了。”

“我为什么要告诉她。”

钢笔笔尖顿住。

唐亦也不在意，眼帘懒散耷回去，细长微翘的睫毛半遮了漆黑的眼，他给林青鸦慢慢拢上那缕落到脸颊旁的乌色长发。

“和菩萨待得久了，耳濡目染，魔都要被度了。”唐亦眼底压住一线漆黑的冷意，笑也微狞，“差点都忘了，我就想要她众叛亲离、流离失所，再陪我一块堕进这无边地狱里，永世不得超生――那不好么？”

他半阖着眼往里一压，在林青鸦唇角亲了下。

“再让她感冒试试。”

车内，不管是司机还是白思思都惊恐又畏惧地看着他。

唐亦轻舔了下吻碰过她的唇，低笑了声从车里退出身去：“……死了多好，给你省心。”

那人头也不回地上了跑车。

“把她送回去。”唐亦却没看她，警告地向恨不得把自己缩成纳米颗粒的白思思。

望着手旁巴掌大的脸蛋，娇俏的茶瞳，白生生的比雪色都艳的下巴，还有恼得微红的唇。

要是再算上影楼护理室咬手指那次，他就已经是第三次这么过分地轻薄她了。

“啊，我以为您中途又折回去，就是不忍心呢――看来是我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