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

就紧张地扒着他。

唐亦作势要走，“哦，对了，”迈出半步去他又转回来，“今晚在场就你们两个，那块垃圾会有专人清理出去，至于你？”

唐亦薄唇一勾，“想拉我同归于尽？你配么。”

唐亦把小观音凉冰冰的指尖握进手里，攥了两秒，甚至毫不避讳地拉起来。他低下细密的长睫，一边揉着小观音冰凉的手一边呵气。

被无视得彻底，徐远敬终于忍不住嘶哑着声音恨道：“我和您说话呢，大少爷这是怕了？”

唐亦：“我记得你。”

林华表笑得像快哭出来了：“唐总放心，我今晚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没看到！”

唐亦哼出声轻笑：“小菩萨要是那种一吓就腿软的小姑娘，那该多好。”

这疯子的名号，他可没少听说。被这人“记得”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

但他压下那种畏惧，咳嗽着转回去：“多可惜，您要是再使点劲，那用不了多久咱俩就能地府见了吧？”

唐亦低头笑起来，轻蹭了下颈前的疤，“我记性不差，见过的就很难忘了。”

林华表一凛。

林华表僵住。

那人是一点力都没留，好像真打算掐死他似的。

“传出去也没关系，只要记得是我纠缠她。而我要是听见，有人因为今晚的事说小菩萨一句坏话……”

林青鸦轻声：“我自己能走。”

唐亦冷淡抬眸。

“！”

唐亦手插进裤袋里，散漫地笑：“清晗传媒，林华表，是吧？”

变得很恐怖。

林青鸦蹙眉。

“吓着你了？”他哑着声问。

落后两步，他在迈出空门前停了下，黑漆漆的眸子懒洋洋地扫回站在角落的林华表身上。

唐亦懒得再看这块垃圾一样，他敛下眸子，扶着林青鸦转身往外走：“这儿冷，我送你回去。”

“不，不可能，”林华表咽了口唾沫，干笑，“那样的事绝不会发生！”

“没事，”唐亦弯唇，“他们都知道我是个疯子，就算传出去也是我纠缠你，别怕。”

徐远敬对上那双漆黑的眼，气势不自觉就畏短一截，但他还是咬牙挺住了：“没了当初那条十六周岁的法律线作保，毓――哦不，唐大少爷还敢再对我下死手吗？”

话这样说，唐亦还是抬开手臂，不再碰触她。

她明明就是怕这样。

林青鸦不安地握住了唐亦的手。

徐远敬脊背爬上后怕的寒意。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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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亦低下头去看，她指尖还是细细白白的，可能因为害怕，指甲下那种淡透的粉色都不见了。

“能被唐总记、记得，是我、我的荣幸。”

林青鸦回神，想把手抽回来：“别……”

像被人重重闷了一圈，徐远敬的脸霎时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