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本就生长于斯，亦，盼回了我心念之人。

那夜于我，是冲动，是发泄，是收买，唯独谈不了情爱。

刚受封了太后的我，不过是单纯不想接受长烨的好罢了。

“兰筠年岁也不小了，妄为我蹉跎了些许岁月。你带兰筠离开吧，替我在宫外帮她寻个好去处。”

第54章 伏诛

眼睛，哪怕我们回去之时兰筠已是睡下，次日她为我梳头时仍提起问道，“娘娘可是认下赵良桉了？”

“回禀太后，宫里进了贼人，皇上吩咐卑职等务必确保太后的安全。”

长烨与我之相识，即便是兰筠我也未曾提起，她竟真以为我对赵良桉动了情。

“不试，又如何知晓？”

不曾想，那御林军却道，“贼人正是夜闯了娘娘先前住过的羽宁宫，还杀了两个值夜的侍卫。”

赵良桉却首次从我手中抽回手，声音微凉，“娘娘以为历尽千番，你与五殿下间的情分还能剩几分？”

欠祝清逸的，下辈子我再一道还了他吧。

赵良桉终不再试图说服于我，入夜后亦帮我将被迷晕的兰筠运上了出宫的马车。

我将手轻抬，顾左右而言他。

“……好。”

兰筠的离去，于羽宁宫而言不过是少了一人，却剜去了我的大半人生。

怎肯轻易离开？

我静立庭下远望着车马绝尘而去，眼角不由晕了湿意，那一刻我想是动了随他们而去的念头。

若一试不成，大不了尘归尘土归土罢。

只是此后赵良桉再不敢言床笫之事，尽以行动忏悔前时之过。

“这里帮我粉饰一下。”

御林军已悉数换成了长烨由南阳带回的亲信，而中有一队数十人将我永寿宫围了住。

在我移居永寿宫当天，皇宫里进了贼人。

同赵良桉一起，他从未忤逆于我，直至祝清逸的出现。

我无法忘怀祝清逸浑身是血从慎刑司爬出来的模样，也同样无法同赵良桉和解。

我握了握赵良桉的手，用少有的柔声道，“就当，你为我做的最后一件事。”

向来不管闲事的我，破天荒地外出问为首的御林军道，“可是发生了何事？”

我开始经常半夜惊醒，枯坐到天明。

五年来，如若没有赵良桉，我许已死了无数次。以至于可鸟尽弓藏之际，我也只是让他离开皇宫，食了为祝清逸报仇之言。

我抬眼望着铜镜中的自己，即便镜面模糊，亦是依稀可见赵良桉与我留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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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良桉却不愿就此离开，他抿唇在我身旁静立了良久方道，“我带你一起走，我们找个无人识得我们的地方重新生活。或者……或者你不愿见我的话，将你安顿好我就离开，绝不再打扰你。”

我知道的，他是怕皇宫的污浊终将我吞噬，令我愈发偏执。

“皇上有心了，然则哀家不过一深居内庭的妇人，这贼人想必不会冲哀家而来，尔等还是去别处捉拿贼人吧。”

第53章 出宫

可没有我的他们的人生，许是才能迎来真正的天高地阔吧。

可我在怨愤之余，还是在他数次寻来时将他重新拾起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