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快乐！”徐玉一把拉过来，死死地拉着顾芷涵的肩头，再次重复着。

什么破三观！她弱，她小就要让吗？

顾芷涵从床底下拿出瓶子倒几颗白色的，猛地吞咽下去，倒水后安静地坐着，看着杯子里热气腾腾的白开水，杯壁上凝满了水珠，沿着杯壁慢慢滑落，在桌子面上洇起一大块水渍来，潮潮的，像是自己的心脏有一块被剜掉一样，空空荡荡的，不疼，只是麻木。

顾芷涵随意点下头。

于晨也道歉了。

“你还好吗？”一个声音传来。

“生日快乐！”徐玉机械般重复着。

“知道了，不要说。”顾芷涵的怒火上升，声音更加变大。她不想迁怒她，便转身离开。

顾芷涵抬头看着韩萱萱便别过脸。

顾芷涵努力压着一股无法控制怨气的情绪，平复内心的怒火，她漠然地从徐玉走过。

韩萱萱连忙地站起来自觉地转身离开。

程颖老师的脸渐渐变了颜色，眉毛拧到了一起，两眼怒火冲天：“跟于晨道歉！如果她有什么错，你应该让她，她比你小。”她强制要求顾芷涵道歉。

她欺负我的时候，怎么不见她小，她弱

“这样吧，既然你们道歉了，不管是谁先犯错，都要道歉，以后还是好朋友好同学，握手言和，相爱相亲。”程颖老师两手拿着顾芷涵和于晨的手腕放一起，神色有些疲倦，勉强扯着笑容说道。

思绪飞扬，过去的一幕幕在脑海中不断浮现像是放电影般一样不断交替，所有好的坏的浮现着，一时间无喜无悲，好像想起的不过只是别人的故事，无关自己，她拿起水一口接一口地喝，任由杯子外面凝结而成的水珠沾在自己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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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不开灯，我看你在教室走来走去，很吓人，知道吗？”徐玉一边说着一边拿杯子喝水。

顾芷涵横眉冷对地站在那儿，一副没有做错的样子。

见状的韩萱萱不知所措，要说还是不说？她没有说好或不好，心里纠结几下，经过内心的挣扎后，她决定厚脸皮讲故事。

突然，灯开了，闪到了顾芷涵的眼睛，她本能地闭上眼睛，再慢慢地睁开眼睛。

顾芷涵沉默，低着头盯着灰光的地面不说话也不回应。

第34章 讥讽的生日会

我的孤独化为火焰，在极度的光亮中绵延不绝，你的双眼，眨起涟漪如靠近灯塔的海洋，我敷衍许愿，你虔诚许愿，我望着你的眸子，你清澈笑容背后的忧伤，多少心事随尘埃掩藏，我心中埋藏的哀愁堆成了山，散落的友谊如雪花碎了一地消逝不见。——逆风之涵

“不必说，早上不是说了吗？”顾芷涵停住了脚步，不耐烦地说。

顾芷涵烦了：“你能不能滚，别烦我。”

顾芷涵怒而不言地离开办公室。

顾芷涵被突然的扒拉满心的怒火瞬间熄灭了，剩下的只有错愕。

“顾芷涵，生日快乐！”徐玉放下了杯子，淡淡一笑。

的脸，满是抓伤的伤口，衣服也全被水湿了，头发被弄得乱七八糟，看样子很狼狈，徐丽侧在她身边，于晨像孩童般委屈诉苦地说：“老师，我不知道顾芷涵为什么打我，她一上来就打我，”徐丽赶紧附和点点头：“老师，我也看到了。”

韩萱萱坐在床上，再次问道：“你的伤口还好吗？”

寝室里，顾芷涵瘫坐在床上，无人敢上前，敢接近。她看着自己的手不断地发抖，手指甲被抓断了，想哭却哭不出来。

“这次不管谁先打谁，这事你也有错，去道歉！好吗！”程颖老师拉着不情愿的顾芷涵往外走。

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我不曾正眼瞧过的人

顾芷涵当面对着于晨敷衍地说道：“对不起！”

“那个我看过一本小说，要不要我给你说小说，”韩萱萱小心翼翼地看着顾芷涵。

天慢慢地黑了，为了抵抗某种愤怒和悲伤，顾芷涵在教室里走来走去，想象着以后的生活会是怎样，一种脆弱和无助的感觉通过血液流遍了全身。她想发泄，她想逃离，她想大声哭，随便怎么样都好，可是理智控制她某个神经，骄傲不允许她像个疯子般那样歇斯底里。

“顾芷涵。”程颖老师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韩萱萱正讲着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