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芷涵同学，你刚刚说得很好，听你的班主任说你的梦想是当老师，即将高考，我非常坚信你能考上，等你学成归来，职业会是当老师吗？”

她看着宁泫雅，目光如同机械般无情冷漠地扫视台下的人群，嘴角嘲讽地说：“施暴者不是殴打就称为施暴者，语言暴力也是属于一种暴力，明白吗？学妹。”

眼前的人清纯的脸化装成了妖媚的妆容，搭配红色的礼服，看起来落落大方，记忆回到了去年的冬天，心不知不觉软了。

“好的，那么接下来有谁在场的人想问顾芷涵同学什么问题吗？”高老师巧妙地转移话题，化解尴尬。

场面一片死寂般的安静，随后台下就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顾芷涵无语了，明明是讥讽却得到了掌声，是我狂了还是他们病了？

“烦死了。”顾芷涵皱起眉头小声说了一句，加快了脚步走进会议大堂。

“学姐，你好！我叫宁泫雅，是高一二班，请问学姐你是如何看待施暴者与受害者的区别？”

台下又响起鼓掌声。

烦死了，怎么又是梦想。顾芷涵眼里闪过不悦，很快扯着虚假的笑容：“不一定，现在高三，格局小了，等以后上大学后确定自己想要什么，从而选择一个梦想，并努力实现。”

在场的老师和同学们很吃惊，台下的程颖怔住了，她的梦想不是当老师吗？那为什么她要这样说呢？

有个齐短发的女孩站了起来。旁边的人员给了她话筒。

“这是直播现场，是要在电视上映的，你会紧张吗？”徐玉死死抓住她的手，像是想要给她一点力量和鼓励。

“你好！顾芷涵同学，请问你是如何提升学习，有什么要分享大家，以便同学们学习。”女主持人把话筒给顾芷涵。

什么？

台下响起鼓掌声。

场面一片哗然！！！

她走到校园里的小路，连通于教学楼与宿舍之间。天空非常阴暗，没有太阳，连一点点凉快的风都没有。

顾芷涵抽出自己的手淡淡地道：“不会，麻木了。”随后她踏上了舞台上。

“你的梦想不是当老师吗？”程颖老师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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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眉毛一挑，冷酷地说：“学妹，我不知道你从哪听来的事情，但是学妹，你说的事情我从未做过，我问心无愧，也无所畏惧，你问我如何看待施暴者与受害者的区别的问题，我可以回答，没有什么区别，施暴者是受害者，受害者也是施暴者，这两者没什么两样，你刚刚质问我的话属于语言暴力，你不是施暴者，但你是施暴者，在没有证据下来指定是我做的事情，如果别人不知道，拿这件事情认定是我做的事情，那么到时候我会被欺凌，那么请问学妹，是谁造成的？”

“刚刚高老师问我如何提升学习，我可以分享学习的经验，就是看，其实我和同学们是一样，不懂得怎么读书，怎么提高学习，之前我也是学渣，逃课无数，只不过我运气好遇见了人生中的希望，那个人曾经说我的文学才华领悟力强胜过本校的同学们，我很吃惊，同时只有她发现我的优点，她好像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你好！高老师。”顾芷涵对主持人稍微微笑礼貌点头。转向冷漠面对台下的人群：“领导好！老师好！同学们好！我是高三一班的顾芷涵。”

“听说学姐曾经指挥三个学姐去欺凌一个外校的女孩子，你还拍了脱衣服的视频，以用此来威胁受害者，被发现后。三个学姐被迫退学，据说是为了保护你，主动承担，请问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

顾芷涵笑了，这明显是故意挑衅！这件事情没有多少人知道的，她是如何知道呢，看来有备而来。

程颖在台下望着顾芷涵突然热泪盈眶。顾芷涵再次说道：“没错，就是奖状，那是我第一次得到奖状，之后由于对那个人的喜爱，所以在读书方面很多不懂都是死读死看，慢慢地突然间懂了，特别是文学方面，一路走来我走到了现在，成为了学霸，如果说是谁成就了我，那么那个人就是提升学习的力量和动力，所有的光荣和骄傲都是她给我的，她的名字就是程颖，我的班主任。”

而此时程颖老师在那里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