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1-17章合集(6万字肥章,很黄很暴力)(8/10)111 被囚禁的龙(H 封神哪吒 1V1&&囚禁 SM)
怎么吃这么多?
敖庚抓紧时间往嘴里塞东西,她没想到自杀式袭击之后,哪吒的脑子被撞坏了,竟然给她排了宵夜。她忍着下巴的疼,狼吞虎咽。
小妖精只是看了他一眼,并没有搭理他,专心致志地投入到觅食当中。这让哪吒或多或少有点不爽,他见过别人喂狗,那狗吃东西的时候会摇尾巴,头也给人摸。
今天没喂饱你?
敖庚被呛了一下,猛烈地咳起来。
她生吞了一只海藻丸子,想压下去某些不好的回忆。
要不把粥泼他脸上吧。
算了,除了被毒打一顿,说不定还要饿肚子。
小不忍则乱大谋,聪明的孩子不做无谓的反抗。
以弱示人,等他放松警惕,再把他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我先天不足,本来是死胎。我母后化完了精血,烧尽了龙元,才勉强将我孵化出来。所以,我要吃很多东西,才能不至于太虚弱。
怪不得,本命灵宝是火属性的,极炎至热。
人却冰冰凉的,手冷脚冷。
那她待在自己身边有什么不满意的,哪吒又有点不爽,他可是天生阳极,自带三昧真火,对她来说那简直是天材地宝,不可多得的养命灵药。
哦,怪不得敖广要将她嫁过来。
哪吒懂了,是说那老龙怎么会那么殷切。原来拿他当续命大人参呢。
于是哪吒没好气又大发善心的,握着她一只冰凉的小脚放在肚子上。
敖庚:!!!
哪吒:便宜你了。
敖庚:???
她叼着一只丸子目瞪口呆地看着哪吒,他他他他干嘛?
半晌也不见哪吒有什么新的动作,似乎也不是想怎么折辱她。敖庚又放下心来,继续埋头苦吃。
说真的,他好暖啊。
虽说才过了盛夏,敖庚便差不多要用上暖凳了。
那是很精巧的玩意,辟火的丹木掏空了,灌入鲛脂点燃,外面罩上九尾狐的皮毛。坐着的时候踩在上面,脚心暖到全身。
于是敖庚偷偷摸摸把另一只脚也伸了过来,看哪吒没有生气的意思,就厚着脸皮也踩了上去。
哪吒的肚子上一丝赘肉也无,腹肌分明,冰凉的小脚刚贴上来,他本能地抵触了一下,便放松了下来。丹田之中,三味真火熊熊燃烧。鲛脂比这,差了十万个暖手炉那又是另外一个精巧玩意了。
哪吒对她的乖巧很是受用,全然忘记了片刻前这丫头趁他睡着,打算下黑手把他脑袋敲开花的事。毕竟这丫头实在是无害,伤不了他。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哪吒用手量了量,这脚也是真的小。
人也是小小一只,站起来头顶都碰不到他下巴。
太小了,得多吃点才能长高。哪吒心里盘算,长高点,只要再长高一点,他就能堵住她那些破碎的叫喊。
注释:1.丹木。西南三百六十里曰崦嵫之山。其上多丹木,其叶如榖,其实大如瓜,赤符而黑理,食之已瘅,可以御火。(《山海经·西山经》)敖庚睡得迷迷糊糊的,眼前亮光闪烁,将她晃得心烦,便下意识去扒拉。
这一扒拉打在哪吒手臂上,他低头看了一眼,小妖精一只腿横在他身上,小腹紧紧贴着他腰间胯骨,一只细嫩的胳膊原本抱着他,现在在空中胡乱挥舞,试图把光源扒拉没。
哪吒的舌头抵着牙,心里啧了一声。
他在军营里的习惯,寅正四刻起,卯正点兵晨练,从不睡懒觉。不像这只龙,好像冬眠的大蛇,整日里不是睡觉,就是睡觉。
哪吒醒了便想起身,奈何蠢龙抱得太紧,他一动,还特别不高兴地哼唧了几声,抱他更紧。
莫名其妙的,哪吒没再起来,半坐着倚在床头,从案几上抽了卷书看。寅正四刻正是五更天,天还黑着,他指尖燃起一团三昧真火,刚亮起来,便惹恼了这位睡得正香的小公主。
敖庚吃得餍足,经日里的痛苦屈辱被消解了许多,生来不足体弱血亏,也实在是刚不住她这般糟践,后半夜睡得昏沉。昏沉里觅得一暖呼呼的物事,触手生热,她像冬日里长途跋涉的旅人,见着火光便本能地趋近,一把抱过来,睡得香甜。
这暖呼呼的物事,不是别的,正是哪吒。
龙和蛇一样,生性喜欢缠着柱子,他就是那根柱子。
敖庚扒拉了几下,险些被三味真火烧到,哪吒灭了指尖的火,目光沉了下来。
没了亮光,敖庚满足地蹭了蹭,试图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睡,被人一把抱了起来。
敖庚趴在暖呼呼的人肉垫子上,意识还没有清醒过来,根本没搞清楚状况。她用手撑着想起身,一只手臂坚硬如铁,牢牢圈着她。
送上门的早餐,不吃就不合适了。
我要睡觉···她被人从睡梦中弄醒,委屈极了。
你不想睡。
这人也忒不讲理,忒欺负人了些。
我要睡觉,别动我!敖庚起床气更重,被按着使不上力,扑腾得厉害,被按着在屁股上重重地打了几巴掌,骂人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就变成了可怜的呜咽,她又哭了起来。
老实点。
他也不在意她想不想,你骑马遛狗的时候,会在意马儿狗儿愿不愿吗?
敖庚自然满心不愿,但她反抗不了。她长这么大,都没人打过她!最近天天被打屁股,一言不合就打屁股!
哪吒虽没下死手,小惩大诫,随手给了她几下,便叫她疼得吸气。
她害怕哪吒又要打她,憋着不再嚷嚷,嘴撅得委屈巴巴。
如果哪吒最终怎么都会如意,不如顺着他,少受折磨。
如同一只狗,你打它几回,它自然怕你,你叫它坐它便坐,叫它站它便站。
可实在是太久了,久到疼痛难忍,敖庚看着他近在眼前的脖子,要是一口咬上去给他把喉管咬断,是不是就结束了。
没有脑子的龙一口大钢牙咬在他喉咙上,哪吒闷哼一声,一个天翻地覆,她惊愕之下松口,被哪吒翻了个身按在了下面。
咬我?
哪吒低头看她紧紧咬着牙不敢张嘴的样子,昨天才拔了牙,今天就这么不听话。
一只手按在她的喉咙上,捏着一条腿折在她耳边:别逼我废了你。
泪水涌出来,她两只手抓住那只扼住她脖子的手腕,却不能撼动分毫。
她的手上带着好眠的余温,却渐渐有些发冷,脸因为窒息有些潮红,额头上的伤口有些开裂,血透过结痂渗了出来,一双眼睛紧紧闭着,泪水大颗大颗地落在鬓边。
哪吒:我明明没有用力啊。
他松了手,调出了一点难得的轻柔,这丫头这么弱气,可别被他一不小心弄死了。
哪吒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食髓知味,根本不知节制,哪里知道敖庚原本便是体弱,初经人事,根本受不住,待他了事,敖庚疼得一抽一抽的,哪吒才看到下面见了血。
现下已是卯初,风火轮赶过去刚好来得及应卯。哪吒见她这半死不活的样子又实在撒不开手,渡了些灵力给她,叫了热水给她清洗干净,又上了药,这就折腾到辰初了。
敖庚精疲力尽昏睡过去,哪吒这才去见了他哥金吒派人来请他,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前的事了。
春宵苦短?
金吒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他原本瞧着龙女娇艳,哪吒又有意,便是给哪吒暖个床,也不算什么。不想哪吒竟有几分玩物丧志,先前龙女杀了婢女企图逃跑的事,哪吒就瞒了下来,被他追问,才罚跪以示惩戒。
明面上跪了一下午,其实他前脚刚走,后面就给龙女放水。
昨晚上竟然还叫了宵夜,他弟弟自打出生以来,夜奶都没喝上一口!
晚上吃东西的事情,更是从来没有发生过!宵夜是叫给谁的?
他打发人去厨房问了一声,才知道哪吒近日竟安排了人变着花样做新鲜海味,他那个弟弟,平日里最忌腥膻,如今倒会疼人。
他今晨在军营里等哪吒,哪吒竟错过了点卯,真是开天辟地头一遭了。这么多头一遭,这么多特例特办,可真真是让他恼怒心焦,只怕哪吒被那妖女迷了心窍了!
安排了人去请,竟还让他等了半个时辰。
错过点卯,你先去自领二十军棍。
连误三卯,该领六十军棍。
好,你该打,去。
手臂粗的军棍左右开弓往下打,哪吒跪在地上咬牙没吭声,行刑官没手软,三棍子下去就见了血。
寻常二十军棍打下来,得去半条命。
金吒看着那军棍重击在后背上,带着血扬起来,又重重打下去,心里一突。
他也受过军棍,父亲亲手打的。有人替他挡了一下,军棍打折,断的那段在地上滚了几个圈儿。
这一晃,都十年了。
也不知道那个人,死了没有。
哥,打完了。
哪吒站起来有些踉跄,面上不显,笑嘻嘻地哄他哥。
哪吒受的是陈塘关李家军的刑罚,自然不能用灵力抵,只能用肉身硬扛着。受点皮肉之苦而已,事后用灵力,伤筋动骨不过片刻即可恢复。
这罚的是过程,便要叫他长个记性。
长兄如父,金吒待他,向来恩重。如今惹了哥哥不高兴,他自然要哄上一哄。
你知错了?
错了错了,保证下次绝不误卯。
红颜祸水,你既对那龙女无意,今日便将她移至水牢看管。
哥,这么娇滴滴的小美人,放在水牢里多无趣。就她那娇弱的性子,不吓哭也得饿哭。说来今天早上她没吃东西,会不会又饿得肚子咕噜噜。
瞧瞧,瞧瞧!被那妖女勾了魂了!
本以为龙女单纯,敖家家教严格,没想到养出一个忍辱负重的。
你把她当什么?
玩意儿嘛,挺好玩的。我还没玩够呢。
既然如此,金吒心下有了计较,便揭过了这个话题。
敖广有消息了吗?
人都散出去了,天庭附近重点布置了,南天门的守卫也打好了招呼,只要他敢露头,便给他拿住。哪吒想到敖庚哭着喊着叫她父兄的样子,又说道,老龙王也是忒胆小,夜宴丢下自己女儿便跑了,哥说拿那小妖精做鱼饵,我看他也不敢咬钩。
事发突然,情况不明,他跑是上策,还带了一脉骨血出去。本以为夜宴屠龙,万无一失。没想到敖广舍得下家业,舍得下骨肉,他不愧是东海龙王,够狠。
敖广敖戊不死,我寝食难安。
缩头乌龟,我迟早给他们抓了。
早日了结,斩草除根。
哪吒心里知道,等抓到敖广敖戊,小妖精就没用了,依着哥哥的意思,定是要将她除掉。
想到临走的时候,小妖精睡着的样子,刚沐浴完的热意很快便被她体内的寒气驱散,小脸冻得发白,睡着了还在轻轻嘟着嘴,委委屈屈的,又安静又无害。
醒来的时候很作,抱着他睡的时候,又很乖。
似乎养这么一个暖床的小玩意也挺好的。
哪吒完全忽略了一个事实:负责暖床的那个是他。
念着这小东西命不久矣,哪吒打算对她好点。
于是他去找军医巫辞讨了两小坛药酒,那巫辞是名医巫咸的后人,特别爱酿酒,别出心裁将药材浸在酒里,驱寒养气,对身体大有裨益。他向来小气,泡了四宝的酒平日里是断然不肯拿出来,听说哪吒误卯被杖责六十才忍痛割爱。
哪吒刚走,他便反应过来,大骂道:被那小子骗了!他哪里会用得着药酒!
哪吒带了药酒回龙宫,把敖庚从睡梦中叫醒。
敖庚一脸呆傻地瞧着他。
哪吒:看,药酒,夸我。
敖庚:好烦啊我要睡觉!
哪吒:她为什么一脸不耐烦。
敖庚:他为什么晚上要让我喝酒?他肯定不怀好意,我不喝!
哪吒:她敢不领情?
敖庚:他为什么瞪我???
两人虽然没说一句话,但四目相对,竟是很像模像样地在脑海中吵了一架。
敖庚起床气扒拉人的毛病还没改过来,用力扒拉了一把,一坛子酒摔在地上粉碎,酒香四溢。
哪吒当即把人拎过来,拍掉坛封,往她嘴里灌。这酒被哪吒用三味真火烧过,入口倒是温热,可敖庚刚起床被按着灌酒,什么神仙酒她也不想喝。
推搡了几下,酒撒在衣襟上,哪吒仰头饮了,封住她的嘴,渡给她。
温热的酒水从被他喂进来,她羞耻得厉害,她从来没这样被人喂过东西。
敖庚锤他,推不过被灌了酒,脾气更大,又开始骂他。哪吒把她甩在地上,让她跪着思过。
真是不知好歹!
跪了一会儿,敖庚又有些饿了。
她睡了一天没吃东西,揉着肚子生闷气。
说是跪在地上,其实是侧身坐在地上,地上还有酒水和碎裂的坛子。
哪吒从书卷里偏过头看了她一眼,蠢龙还知道躲着那些碎渣子,也不算太蠢。
地上凉,她穿的寝衣有点单薄,龙会着凉生病吗?
龙当然不会生病,她先天不足,小时候气血两亏,不知道吃了多少天材地宝,还是养的白白胖胖的,玉藕一样的手臂伸进蜜罐子里掏蜂蜜吃,还卡在里面出不来。
三哥哥笑话她:松开手不就出来了。
小敖庚委屈巴巴:不松!
三哥哥笑死:那你卡这么久,痛不痛啊?
三哥哥···
三哥哥轻轻一敲,把那琉璃罐子敲成两半,接在了手里。
她的爪子里抓满了蜂蜜,黏糊糊地往嘴里送。
抹得一张小脸上黄澄澄的都是糖霜。
三哥哥给她擦了下巴上滴落的蜂蜜:小贪吃什么时候能长大啊?
她把手伸到哥哥唇边:三哥哥也吃。
三哥哥的眼睛灿如繁星,带着宠溺的笑意,屈起手指刮了一点点蜂蜜沾了沾唇:你吃吧。
她把手怼在哥哥唇上:你吃!
三哥哥僵在原地,有点无奈地把她的手拉下来:不许碰男人的嘴唇,听见没。
为什么啊?小敖庚把蜂蜜塞到自己嘴里。
真好吃,舔舔舔。
敖丙抱着她:没什么,我会守着你的。
做奴隶的日子实在委屈,如果不想三哥哥,她大抵是撑不下去的。
可是想了三哥哥,就会更委屈。
她甚至有的恨,恨三哥哥死在她前头,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
知错了?
我错你个乌龟儿子王八蛋。
这是敖庚骂人最狠的一句,和管钥匙的老乌龟他那个勤勉的儿子学的。
哪吒这是给她台阶下,她没犯傻,自己从地上爬起来,站在床边不做声。
过来。
磨磨蹭蹭,被一把拉在怀里。
教几次才听话?叫人。
······敖庚私以为哪吒八成有什么毛病,就算是她二哥哥后宫三千,也都是叫二殿下,叫主人是个什么奇怪的癖好。
叫三太子也比主人好听多了。
呸,什么三太子,只有三哥哥才是三太子,东海龙王才是正经的王。
他爹不过是个凡人,算什么天王。
他又算什么三太子。
不听话还在脑子里骂骂咧咧的敖庚,被按在了腿上甩了一巴掌。
这样趴在腿上被打屁股实在是羞耻极了,敖庚红着脸,撑着想起来。
不老实。又是一巴掌,打在滚圆的小屁股上,手感弹嫩。
敖庚:这日子真的熬不下去了,打死我得了。
小妖精,屁股抬高。
敖庚:你打死我吧!
哪吒笑了:这可是你说的。
他腿抬了一下,支高了她的屁股,两巴掌下去,她又开始抖得厉害。
再打一巴掌,人已经忍不住开始呜咽了。
嘴是挺硬的,身子怕疼得很。
而且很软。
他捏了捏她的小屁股:自己说,打多少下。
你让我自己说,那肯定是不要打啊······
敖庚被他按着起不来,他的腿很热,也很紧实,撑在她的小腹上,她羞得厉害,又实在是受不住疼,便实话实话:零下···
哪吒是真的被她逗笑了,把人翻过来抱了:打零下?
敖庚不懂这有什么好笑的,含着眼泪点头:嗯······
哪吒捏了她的脸:小妖精,想的挺美的,不听话还想不挨打?
敖庚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很深地看了她片刻,放开了她:想吃什么。
敖庚咽了口口水:想吃鱼······
叫人。
·····我不吃了。
哪吒眉毛一扬:不吃了?
敖庚:士可杀不可辱!
昨天没吃够?
敖庚一把握住了自己下巴:吃。
吃什么?
饭。
叫人。
······主人。
一直到传膳上菜,敖庚埋头扒饭,才略微放下心来。
她真的很怕哪吒又来一次。
她再也不想有那种事了。再也不想了。
一想到那东西戳进了她的嘴里,她就想把自己打死。
看来是真怕了。
她低头吃东西,眼睛还在谨慎地盯着自己。
蛮荒时代,礼乐教化还没成规矩。宴饮上见过的太多,他当时不觉得有什么。可看到她怕死了的样子,他又没有多少愉悦感,反而有点不太舒服。
好像这样看着她吃饱喝足,会舒服很多。
吃饱喝足的敖庚又有些无聊,她挑了一个距离哪吒最远的地方,打算缩在床脚睡觉。她入睡得很快,没一会儿就把自己团成一团睡着了。
哪吒眉心一动,看到蠢龙在睡梦中蹭过来,抱住了他的腿。
他应该一脚把她踹下去,可他连这个念头都没有冒出来。
手指动了动,被子拉上来把人裹了。
他继续低头处理公务。
睡梦中胆大包天的敖庚,越来越猖狂。
扒着他的裤子蹭过他敏感的地方,抱住了他的腰,他感觉到湿漉漉的,低头看到蠢龙把口水流在了他身上。龙涎带着特有的香味,勾动了他的心绪。
他小腹太硬,抱起来不是那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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