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宛婷和许凯全也不知道《阮红妆》这个电影中断的真正原因。

张寻的眼睛非常漂亮，灯光也没有他此刻的眼睛亮，他附身下去，蜻蜓点水那样吻了一下罗沁的额头，然后无比认真地看向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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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试镜之后还选我？”梁易舟神情淡淡的，又像是在开玩笑又不像是。

许培樟靠在沙发上，稍微向上仰起一点头，他想他得找时间去趟上海，问问周可。

“舟舟你好苏啊！”金临仰着头笑起来，跟哥们那样锤了一下梁易舟的肩膀。

“对的，其实这个片子的剧本易昶很早之前就写好了，只是一直没找到合他心意的人来演。”宛婷回忆道，“所以最后没能拍完真的有点可惜啊。”

“很多年过去了。”梁易舟很轻地笑了一下，“我也懂很多事情了。”

“那时候老师说你什么都好，就是不懂爱情。”周可也笑，“可老师也有点强人所难，毕竟阮红妆的爱情并不健康，他让你理解这样一个病人的爱，很难吧。”

不过周可清楚梁易舟不是会多心的人，所以他说：“张寻不断失败之后情绪爆发那段你是把握得最好的，我本来担心的是你演不出谈恋爱的那种很甜很浓的感觉。”

而这一条，是罗沁主动牵起张寻的手，她回头冲他一笑，然后两个人跑了起来。罗沁一边跑一边喊：“张寻！我好喜欢你！”

周可把这段镜头看完了，没有什么要调整的，就让大家休息十五分钟，然后转头对梁易舟说：“我一开始还担心你演不好。”

这条路的夜景很漂亮，拍完刚刚那条，又拍了一条两个人手拉手走路的，在《莫比乌斯》这个电影里，周可设计了大量的这样的相似又不同的对比镜头。每一次张寻的穿越都会改变很多东西，到最后只剩他孤身一人。

一下子激动了起来。

“看得我们都好心动。”场记小姑娘捂着心口，“梁老师太会了。”

女孩的声音被川流不息的繁忙尘世模糊，但却直直撞进张寻的心里，于是张寻把罗沁一拽，让她转过来面对他，他看着他的女孩，很温柔地把她跑乱了的头发整理了一下。

梁易舟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爱这个东西，本来就

“不知道，其实《云间月》他联系我的时候，我不知道他要推荐的主演就是你，我当时几乎没有考虑就让你演云珏，也是因为我知道你能演好云珏。”周可摇摇头，“我没想到，过去这么多年，你那点昆曲的底子居然还这么扎实。”

“你变了挺多的。”周可喝了口保温杯里的水，似乎在试探梁易舟的反应似的，“比起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

“我只知道易导这个电影拍的时候，你英伯母一直在跟易导生气，两个人好像吵架了。”因为时间太久远，宛婷也记不太清这件事的细节了，“他俩虽说总是在吵架，但那一次闹得差点离婚了，而你易伯伯就是那脾气，闹成这样了还要拍戏，你英伯母气得崴了脚，还是我送她去的医院。”

“我爱你，罗沁。”张寻说。

梁易舟却打了个趣：“你看，过了这么久，连周导都会拍腻腻歪歪的谈恋爱桥段了。”

梁易舟笑笑：“真正沉浸过的角色，很难忘记。”

而此刻的上海，《莫比乌斯》剧组刚刚结束了一场戏，拍的是张寻和罗沁晚上吃完饭一起回学校，这时候他们俩还在暧昧期，所以走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中间隔了一点距离，但总忍不住去偷看对方。

“cut”

周可神情变得有些担心。

梁易舟冲他们笑了一下，然后到监视器后面去和周可一起看刚刚那一段。

“是英伯母告诉你电影名字的吗？”许培樟又问。

“许培樟知道这件事吗？”梁易舟看起来好像在答非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