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流盈一双凤眸里的神采渐渐消散，低声说：“锦瑟，你告诉我，我知道什么……”

“哎哟，上神，夜深了，我该走了。”清芷仙子说。

“师父，渝儿做了噩梦。”

锦瑟公子眸子一敛，说：“我爱不爱她，你问有什么意思？”

“你为什么会这样？你不爱她了吗？”画流盈逼问着，来到锦瑟公子面前。

“渝儿醒了。”不一会儿，汝嫣走进来，看小天孙坐在床上，笑着说。

也许，画流盈伤得很重。

“渝儿做了什么噩梦？”汝嫣问。

锦瑟公子拂掉画流盈的手，走开几步，说：“你既知晓，何必来问我。我只不过会告诉你，你知道的那一个答案。”

“师父，师父……”小天孙喊了几声，不见汝嫣来，不禁又伤心了。

翌日，小天孙醒过来，呆呆坐在床上，没点精神。他竟然做了一个噩梦，汝嫣不见了，他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真是一个可怕的噩梦。

“汝嫣。”

清芷仙子便告了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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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天孙仰起脸看汝嫣，可怜巴巴地说：“渝儿梦见师父不见了，渝儿去华音殿殿找，还去了永宁宗找，就是找不到师父。渝儿都要急死了。”

锦瑟公子回头看画流盈显瘦的身子，地上还落有几滴殷红血，红若花开，刺目不已。

“渝儿很乖的。”汝嫣说。

念叨着要娶上神当媳妇儿呢。那会子，天帝不肯让小天孙拜上神当师父，设了结界，也不知道小天孙怎么就溜了出去。”

清芷仙子说：“上神这样说，真是对的呢。那小天孙自小就聪慧，别人家的孩子还不识字，他就能背诗了呢。只是，调皮好玩了一些。”

锦瑟公子偏过脸不看画流盈，依然无言。

汝嫣来到床边，小天孙就扑进了她的怀里，还紧紧抱着她，怕她走了一样。

“今日，是她伤了我，我就是伤得再重，你也不会在意。若是我伤了她，你听了，只怕要把我杀了呢！”画流盈冷声说道。

画流盈轻轻说出这两个字，一双凤眸紧紧盯着锦瑟公子一张脸。然而，锦瑟公子只是淡淡应了一声，再没什么别样的神情。

锦瑟公子闭上了眼睛，只眼不语。

画流盈一冷笑，说：“我就知道，你还念着她，千年万年……你知不知道，你在梦里还念着她的名字！”

梦里还念着她的名字……锦瑟公子心间一痛，抿唇无言。

终究是他狠……

“帝女，帝女……”

“你告诉我，是不是？”画流盈抓着锦瑟公子的衣袖，颤声问道。

侍女急声喊着，画流盈没有应，浑浑噩噩地走着。

清芷仙子摇了摇头，说：“上神，你可别被小天孙骗住了。他呀，就是一个混世魔王，不拘管呐，都要翻了天了。不过，好歹是上神做师父，这么些年在华音殿，倒没惹出什么事来。”

锦瑟公子看地上的血迹，不禁烦闷。只是，他是不可能去找画流盈的！

画流盈瞧一眼锦瑟公子，牵唇一冷笑，问：“锦瑟，你猜，是谁伤得我？”

那一厢，画流盈回了邪煞之境。锦瑟公子见画流盈身中重伤，不禁一怔。

汝嫣一笑，说：“渝儿很聪明。”

汝嫣倒不知，在自己面前乖巧懂事又天真无邪的小天孙，能给清芷仙子说成混世魔王。

“仙子但请去。”汝嫣说。

锦瑟公子摇了摇头。今日来的那两个孩子虽厉害，可不至于把画流盈伤成这副模样。

画流盈没有再问，转身走了。口中涌上鲜血，几滴落在了地上。旁边的侍女见了大惊，忙过去扶住画流盈。

她知道，一定会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