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言笙笑了，红生玉为什么把脸埋那么低？自己又不是要吃了她。道：“护法，你可是做了什么错事？把头低得那么下。”

这一边，汝嫣和小天孙回到了院子，又回到了房间。汝嫣瞧一眼小天孙，问道：“渝儿，你叫为师要如何待你？”

“护法不要担心，我可记住了呢。”洛言笙戏谑说道。

小天孙哎呀一声，说：“师父，你又胡说了吧。就是不肯承认，就是怕羞。”

红生玉应了一声，退了下去。洛言笙看她纤细的身影愈远，轻轻笑了。

红生玉抬头看一眼洛言笙，洛言笙还看着自己，一直在等自己的答案。

“那，我就往后再问护法吧。”洛言笙笑道。

“为师没有不肯承认。”汝嫣冷声说道。

洛言笙牵唇一笑，罢了，还是不逗自己的护法了。道：“护法，你先去歇着罢，我也乏了。”

嗯？洛言笙还知道自己太坏了？嗯？

洛言笙一笑，跟自己的护法说了几句，方方的怒意竟全然消了，也是鬼怪了！道：“既然护法没有不喜欢跟我说话，那，护法为什么不肯跟我多说话？”

红生玉长睫颤了颤，道：“尊主是六界尊主，事务繁忙，属下怕耽误了尊主做事。”

小天孙把怀里的木剑放下，天真地说：“师父该把渝儿当成自己最宝贵的大宝贝，好好心疼心疼。”

看出来了？嗯？这个小兔崽子看出什么来了？嗯？

洛言笙一笑，就知道红生玉不舍得埋汰自己。说：“护法，你说，为什么不敢跟我多说话？我们可相处了十几万年。”

红生玉低低应了一声，不敢抬头看洛言笙。怕露出什么马脚来，叫他看了笑话。

汝嫣冷冷看一眼小天孙，在矮榻坐下，道：“为师早便同你说了，你不是为师的大宝贝，你不许再胡说。”

洛言笙歪了脑袋，怎么感觉红生玉还是不对自己说真话呢？道：“护法，你说，我是不是很凶？”

啊咧？到底是哪个不肯承认？嗯？

哦？就给自己这么一个理由？洛言笙一双凤眸看着红生玉，他才不会相信就只是这一个无关紧要的理由呢。不过，既然这会子红生玉不说，自己也不会逼她。他可不喜欢逼。

“没有。”红生玉答道。

“属下不是不喜欢跟尊主说话。”红生玉道。

红生玉不是不喜欢跟洛言笙说话，而是，她不知道如何才能跟他多说话。最后，她只学会了少说话。

嗯？最宝贵的大宝贝？好好心疼心疼？这个小兔崽子实在是异想天开！

小天孙摇了摇头，说：“师父不懂。渝儿可看出来了，师父就是不肯承认渝儿在师父心里是最重要的，师父就是最喜欢渝儿，还最心疼渝儿呢。”

红生玉低下了脸，她竟然不知道要如何回答他。说道：“……属下，不敢跟尊主多说话……”

么要在乎自己？默了一会儿，说道：“没有，尊主没有失态，属下也没有被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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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护法为什么不喜欢跟我说话？都是我一个在说话，护法都不太肯开口。”洛言笙说道。

即使相处了十几万年，红生玉面对洛言笙，还是有些胆怯，尤其是他靠近的时候。只是，她藏的很好，他都没有发现。

“渝儿没有胡说。”小天孙歪了脑袋，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巴巴看着汝嫣，说：“渝儿本来就是师父的大宝贝。师父那么心疼渝儿，早就把渝儿当成大宝贝了，师父只是怕羞，不肯承认。”

“尊主没有太坏。”红生玉说道。至少，小天孙那个小兔崽子比洛言笙坏多了！

月光碎碎落了下来，丝丝恍若银线。夜风轻拂，拂面微凉。

不敢？洛言笙更疑惑了。难道自己生的毒虫猛兽一般？红生玉都不敢跟自己多说话？道：“护法，你为什么不敢跟我多说话，是不是，我太坏了？”

红生玉听了，把脸埋得更低。果然这一个苍白的理由是搪塞不了洛言笙的。

红生玉摇了摇头，她倒没有做什么错事。

“为师没有不肯承认，也没有怕羞。”汝嫣正色说道。

“护法，你说说，怎么就不敢了？”洛言笙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