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一张脸，为师都看了一千年，还有什么不记得的？”汝嫣反问。小天孙这个小兔崽子整天就知道黏着自己，自己还记不住他那一张脸？嗯？

“渝儿，你不给为师看，为师还是不画了。”汝嫣说道。

“渝儿的脸怎么就难画了？”小天孙疑惑地问。

说着，小天孙就嘟起了小嘴，一张天真无辜的小脸满是可爱呢。

“师父不看渝儿，怎么画渝儿？”小天孙问。

“没有，你的脸，”汝嫣抬起头来看小天孙，说：“有点难画。”

小天孙握住汝嫣冰凉的纤手，说：“师父，渝儿想呢。渝儿不在的时候，师父还可以看看渝儿呢。这样，师父就不会那么想渝儿了。”

小天孙点了点头，是哦，都一千年了，汝嫣怎么会不记得自己的脸？又问：“师父，要是渝儿往脸上抹了胭脂，师父还会认得出渝儿吗？”

小天孙俯下身子，往画上吹了几口气，想画上的墨早些干呢。

再过了一会儿，小天孙又问：“师父，你把渝儿的脸画好没有？”

啊咧？小天孙咧嘴笑了，说：“没关系的，师父慢慢画，渝儿等着师父呢。”

汝嫣应了一声，低下头去，继续画。小天孙看汝嫣那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还傻傻笑着，汝嫣就是好看，比哪个都好看呢。

约过了半刻钟，汝嫣终是画好了，放下了笔，抬头一看，小天孙那个小兔崽子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定定看着自己，还傻傻笑着呢。一个小模样，可是傻傻嘟嘟的。

啊咧？小天孙一愣，问：“师父不想把画挂上吗？渝儿这么好看，师父可以多看几眼的呢。多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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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汝嫣又说：“你的脸，为师还没有画，等会儿。”

“渝儿，”汝嫣唤了一句。

子出去！嗯？这个小兔崽子都一千五百多岁了，怎么比人家五百岁的小姑娘还别扭？嗯？

小天孙嘻嘻笑了，站了起来，来到书桌前，看桌上那一幅画，歪了脑袋。

过了一会，无所事事的小天孙歪着脑袋看汝嫣，问：“师父，你画得怎么样了？有没有把渝儿的脸画出来？”

把画裱起来？挂在汝嫣房里？嗯？汝嫣可不要睁眼闭眼都是这个小兔崽子呢。

“你还没有脸。”汝嫣随口说了这一句。

多好呢？多不好呢！汝嫣说：“算了，为师是真不要这画挂在房里。你还是把画挂在你自己房里罢。”

听得声，小天孙回过神来，应了一声，说：“师父画好渝儿了吗？”

“渝儿想要这画上的墨快点干呢，这样，渝儿就可以把画裱起来，挂在师父房里呢。”小天孙天真地说。

小天孙不由松了一口气，还以为汝嫣说自己没有脸呢。虽然，自己确实没有脸……

因为，脸皮有点厚……

“不要啊，师父！”小天孙放下了捂脸的手，说：“师父看，师父看，渝儿很好看的，还很可爱呢！”

汝嫣说：“你生得好看，又精致，不太好画的。”

那画上的白衣谪仙眉目如画，翩翩清华，俊美无俦，还笑着呢，还很可爱呢。像极了小天孙这个小兔崽子呢。

嗯？化成灰都认得出？小天孙一张小脸懵懵的，怎么觉得这一句不吉利呢？嗯？

“就是你化成灰，为师也认得出你。”汝嫣冷声道，不看小天孙了，拿着笔在纸上画起来。

汝嫣道：“罢了，罢了，为师不看你。”这个小兔崽子，看也不能看，一看就说羞！唉，麻烦！

“渝儿，你在做什么？”汝嫣问。

“渝儿，你喜欢，便把画裱起来罢。只是，不要挂在为师房里。”汝嫣说。

这个小兔崽子，不想汝嫣看他，他倒巴巴看着人家。

“画好了。”汝嫣说。

啊咧？没有脸？小天孙睁大了他那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汝嫣。汝嫣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嗯？

这一时，正月冷风凉，杏花摇落似雪。桌上的红烛燃着，落下灯花许许。

第355章 ：确实没有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