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孙一本正经地说。

“属下不敢想什么。”红生玉应道。

“尊主未曾问属下。”红生玉说道。

洛言笙倒下一杯茶，道：“护法进来罢。”

红生玉走了进来，轻轻把门关上了，来到洛言笙面前。

外间的月清清亮着，月光丝丝恍若银线。朝晖殿里一派静悄，道上，还有巡逻的守卫，轻声走着，并不发出大的声响。

红生玉握紧了手里的茶杯，默然无言。

红生玉长睫颤了颤，十几万年了，她未曾跟洛言笙说自己出自何处、家乡何处，洛言笙也不曾问，却敢用她十几万年。可，朝晖殿里的，哪个不是知根知底，偏偏她一个，谁也不知她来自何处、家乡何处。

红生玉应了一声，推开门，见洛言笙坐在矮榻上，烛光落在他一张脸上，愈衬得清俊如画。

房间里的洛言笙听得红生玉的声音，凤眸一敛，说道：“护法进来罢。”

洛言笙看红生玉默然无言，唇际笑意愈深，说：“护法在想什么？”

红生玉没有说话。她就是死守规矩，不敢有半分逾越。

汝嫣道：“罢了，为师不问你了。你若是困了，便睡罢，为师守着你便是。”

“渝儿，为师是问你，要是你在为师心里不再是最重要的，你要如何？”汝嫣又问了一遍。

汝嫣点了点头，既然这个小兔崽子不想睡，就随了他去罢。

洛言笙一笑，说：“我是未曾问护法。我只知遇护法的时候，护法正在永宁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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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天孙就这样看着汝嫣，汝嫣看他一双墨眸，竟觉丝丝冷意。蹙了黛眉，道：“渝儿，你怎么了？”

“你能不能告诉我，似笑非笑是什么意思？”

TA看着我，似笑非笑！

红生玉没有说话。她不敢说自己来自何处，家乡何处。否则，洛言笙知晓了，她还不知能不能活着走出朝晖殿。

洛言笙撑着半边脸，凤眸些许迷离，说：“护法，你虽跟了我十几万年，可我还不知你出自何处，家乡何处。”

红生玉寻常一般，来到洛言笙的寝殿，见房间里还亮着烛火，长睫颤了颤，走了过去，轻轻敲了敲门，道：“尊主，属下来了。”

红生玉还是没有说话。或许，洛言笙知晓了自己来自何处、家乡何处，就不会这样想了。

红生玉低下了脸，虽说自己同洛言有十几万年的交情，还是不敢太亲近。说：“多谢尊主好意，属下还是站着罢，不必坐。”

第393章 ：罢了

洛言笙抬头看红生玉一张明丽的小脸，轻轻一笑，说：“护法，你还站着做什么？只管坐下罢。你同我十几万年的交情，你莫不成还要拘束？”

可洛言笙从未察过红生玉的出处，不知是他不在意还是太相信红生玉了。

小天孙没有说话，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定定看着汝嫣。要是他在汝嫣心里不是最重要的，那他就把在汝嫣心里比自己更重要的一一毁掉，这样，他就还是汝嫣最重要的！

小天孙顿时笑了，一张小脸笑得还是天真无邪，没有一点破绽，说：“渝儿在想，什么东西能比渝儿更重要？”

洛言笙拿起方方倒下的一杯茶，给了红生玉，说：“护法不想对我说，我也不会来逼护法，毕竟，护法知晓，我可不喜欢逼别人家。”

“渝儿没有，渝儿要陪着师父，渝儿不困。”小天孙兴兴地说。

出自何处？家乡何处？红生玉从来未同洛言笙说，洛言笙只知，当时，他是在永宁宗见的红生玉，其余一概不知。

红生玉接过这一杯茶，茶有些烫，连带着杯子也烫手了些。说：“属下知晓。”

“偏你一个，”洛言笙歪了脑袋，笑说道：“这样死守规矩。”

既然红生玉不说话，洛言笙就当红生玉默认了。说：“我就晓得，护法是不会的。”

“护法不肯说，我自然也不肯再问。就是护法来自哪个家里，我也不在意。护法可跟我十几万年，别人背叛朝晖殿便罢了，可护法是不会的。”洛言笙一双凤眸瞧着红生玉，笑问道：“护法，你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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