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杯茶罢。”洛言笙将方才倒好的一杯茶递给红生玉，红生玉看洛言笙一眼，接了过去，一口饮尽了。

洛言笙端起茶壶，倒下一杯热茶，笑道：“那便停下罢，请她进来。”

“像那个小公子说的，有妖精来吃我？”洛言笙笑问道。

过了一个路口，车夫往后一瞧，红生玉还跟在后边，又对洛言笙道：“丞相，那一个女子还在后边跟着。”

洛言笙看红生玉一口吃尽了茶，戏谑说道：“你不怕我下毒毒你？”

红生玉撑着洛言笙给的伞，伞柄上，还有他手的余温。

洛言笙上了马车，车夫便赶着马，往丞相府去。红生玉看马车走起来，静静跟着。

洛言笙握住红生玉的手，看她一张明丽的小脸，轻轻笑了，牵她过来，又让她在自己身边坐下。

这倒有趣了。洛言笙可从来不记得有这么一个神仙似的美人当属下。

“姑娘，你别怕，我们家丞相不是坏人。”车夫还以为红生玉是怕，于是说道。

“或许有……”红生玉道。人间已许久没有妖精作乱了，人们还不曾见几个妖精呢。

车厢里的洛言笙听了，牵唇一笑，道：“那便走慢些罢。”

红生玉看洛言笙如画的眉眼，欲言又止，还是没有说话。

红生玉低下了脸，还是点了点头。洛言笙一笑，对车夫道：“赶快些罢，早些回府去。”

车夫瞧一眼跟在马车后边的红生玉，对洛言笙道：“丞相，那一个女子还跟着呢。”

红生玉欲拿开，却被洛言笙握住了手。洛言笙道：“护法，你要是还当我是你尊主，便听我的。”

红生玉默了，还是有些犹豫。这时候，洛言笙温润的声音从车厢传出来：“姑娘，外边雨大，还是上来罢。”

车夫听了，应了一声，把马赶得快一些。

厮走过来，给洛言笙撑伞。

红生玉道：“不是，如今，是属下该保护尊主。”

“属下是尊主的护法。”红生玉说道，“属下要保护尊主。”

车夫听了，停了下来，对后边的红生玉喊：“姑娘，我们家丞相喊你上来呢。”

过了些时候，马车停在了丞相府门前，车夫道：“丞相，到了。”

“你说，你是我什么？”

最终，红生玉应了一声，打下了伞，上了马车。

红生玉应了一声。

洛言笙看红生玉一身湿漉漉的，恐她着了凉，将外衫解下，给红生玉披上，道：“护法仔细着了凉。”

车夫应了一声，马车便慢慢地走。红生玉静静跟在马车后边，不慌不忙，安安静静的。

哦？护法？保护自己？洛言笙一笑，道：“我也不知你说是什么，你若喜欢，我便收你当护法。只不过，我不要你保护，我该来保护你。”

毒？洛言笙怎么会毒自己？红生玉摇了摇头，道：“尊主是不会毒属下的。”

“好啊，只要你跟着我，都好。”洛言笙笑道。

红生玉听了，走了过来。车夫道：“姑娘，上来罢。”

洛言笙瞧见红生玉进来，牵唇一笑，伸出修长的手，道：“来我这边坐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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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保护你啊，护法。”洛言笙笑道，蓦地觉得，喊这一个护法，熟悉得很，似乎，也莫名亲切得很。

尊主？属下？洛言笙一笑，问道：“你是什么尊主，什么属下？莫不成，你是我的属下？”

洛言笙应了一声，对红生玉道：“走罢。”

红生玉看洛言笙伸给自己的手，默了一会儿，还是把自己的手给了他。

红生玉一愣，洛言笙即便入了人间，不记得自己，还说要保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