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魂仙君的面色渐变苍白，“你本就不该有，你这个该死的魔，你不该存在，你不该活着，你不该拥有！”

“告诉我，你告诉我！”

不渝才要抵挡，奈想老鲛人冲了过来，挡在他身前。

“不，”老鲛人摇了头，“小姑姑叫我等你，百万年了，你才来，我的身体早已残破，很快，黑白无常会过来带我走的……”

“我乃司魂，你不该惹我。”司魂仙君冷声道，施了一道法，一道磅礴之力直冲不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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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老鲛人看不渝的脸，“她会……”

不渝亦沉默了一会儿，淡淡笑着，低声说：“我第一次真正想娶的，我甚至，甚至都记不住她的名字了。”

司魂仙君面色更冷，之前不渝打昏了他，是青云镇子里的白狐救了他。他醒来便听自己掌管的噬魂之境破裂，境里的怪物倾巢而出。

司魂仙君看无尽的寒空，修眉一皱。他误伤了老鲛人。

“你会没事吗？”不渝问。

沉默了一会儿，“或许……”

不渝给老鲛人输了些灵力，“你不必着急，我听着。”

不渝冲那些泡沫大喊，却没有得到一个回答。他的脸上，似乎第一次有了所谓的悲伤，呆呆愣愣的，没有一点神采。他殷红的血眸里没有了一点光亮，尽管那一双眸子是多么的惊艳迷人。

“小姑姑有话……”老鲛人越说话，咳嗽的越厉害，他在大石头坐了下来，才勉强好一些，“要我告诉你。”

“你为什么等我？”

老鲛人忍不住又咳嗽起来，“她是……”

“你确实是一个疯子。”

不渝看司魂仙君怒容，浅浅笑道：“我以为你已经被我那些怪物踩死了。”

“小天孙，你毁我噬魂之境，今日，依噬魂之境的法令，我要对你进行封印缉捕。”

司魂仙君尝试着摆脱不渝，却毫无反手之力。

不渝突然冷笑一声，“你不知道，我，这个该死的魔，曾经还是一个该死的疯子。”

“小天孙，”但听一声大喝，见一个紫衣公子来，颜如冠玉，清朗雅致，正是司魂仙君。

“她叫淡烟。”

司魂仙君被迫离开了地面，他看不渝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冷声说道：“是你该死，上尊容成，你会让整个六界化作炼狱、毁于一旦！你该死，你不该活着！”

“你不能想象，”不渝的笑容越发的灿烂，“最初，我还是一个天真的孩子，那么听话，那么乖巧，而且，那么傻。”

话未完，老鲛人的身体完全化作了泡沫，消失在了冰冷的寒空。

“司魂，你，”不渝抬起红袖，隔空掐住了司魂仙君的脖子，“你是真的该死。”

“你们才该死，”不渝不怒，反而笑了起来，平静却而藏着不易察觉的疯狂。他指着自己的脸，“你看，这个笑容是多么完美，多么好看，多么纯粹，多么干净，”

鲛人的最后，都会化作海里的泡沫，消失的无影无踪，不会让人再找到。

“你还是罢了，省些力气，回去好生歇下罢。”不渝笑道。

不渝点了头，终于记了起来，小鲛人是淡烟。“她一直是一个很乖的孩子。”

一时，老鲛人的魂魄离了体，渐渐化作海里的泡沫。海里，还留下了老鲛人苍老无力的声音：“她说，她会和你……”

不渝看向了司魂仙君，殷红的血眸闪现了红芒，那是无边无尽的嗜血意味。

“可是，”不渝脸上的笑容全部消失了，换上了冰冷的神情，“你们伤害了它，摧毁了它，完全，彻底，永远，不会再有了，不会再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