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便将手中的珠子轻轻一捻。

不仅如此，那手还在里面搅动着，引起的折磨有如乱箭攒心。

就这一瞬的工夫，他的脸色竟好上不少，且终于有了点血色。

好疼！

他僵硬着垂眸——

如果只是掏了他的狐珠，顶多是化为原型，再修炼百年。

随着他的动作，冉有仪往后踉跄几步，却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保持着怪异姿势的冉有仪则绝望地停在原地，手还失措地伸在半空中，面如死灰。

可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褚涯破开他的腹部，然后活生生掏出了他的狐珠。

可一旦狐珠破碎，等待着他的只有死亡。

直到最后，他都死死盯着褚涯，却毫无还手之力。

不等惊呼出声，冉有仪竟如敲碎的拼图，身上出现了裂痕。

他惊恐地瞪着傅阳舒，只觉得远比肉/体受伤要疼上好几倍的痛苦袭上了身。

手一抖，他竟再无力攥住褚涯的衣领。

“还，还给我！”他勉强往前迈了一步，行动间，有更多鲜血渗出，流了满地。

那是他的狐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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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狐珠！

冉有仪死瞪着褚涯手中小巧的莹白珠子，眼睛几欲滴血。

顿时，狐珠就成了细碎的粉末。

后者的眸中却依旧满是乖巧温顺。

而空中有白色的气流旋起，然后全涌进了褚涯体内。

“要是用这法子修炼，应该谁也瞧不起。”褚涯把玩着那颗沾了血的珠子，低声道，“都是些邪门歪道啊。”

全完了。

转瞬间，他便化为了灰烬。

而就在冉有仪快要抓上来的瞬间，他的神情里现出了阴戾。

冉有仪的瞳孔陡然紧缩，只感觉到远比胳膊疼上不少的难耐痛苦从腹部袭来。

褚涯笑道：“毕竟现在说不说都无所谓了，是么？”

面对着这陌生的痛意，褚涯并没有因此皱起眉，反倒勾唇笑了笑。

随着裂痕的扩大，他的身体也如燃烬的纸片一般，四散出灰色的碎片。

褚涯横睨着他，忽地抿出了一点笑。

渐渐地，地上的血亦消失不见。

浑身上下疼得叫人难以忍受。

吸食掉狐珠里的灵力后，他那长久以来没有任何感觉的右腿忽然有了酸麻感。

等完全抽出了手，他又微微拧起眉，小声抱怨：“你的血好脏。”

完了。

“可惜了，”他微蜷了手指，黏腻的血使得动作稍显僵硬，“多漂亮的脸啊。”

斥责还未成形，就被生生咽了回去。

“你……”仅剩的力气只容得冉有仪吐出一个字，他不敢置信地看向褚涯。

淋漓的鲜血流出，将那白玉一般的手染得通红。

“是你说的，拔了牙也免得乱咬人。谁会让一块绊脚石挡在前面呢？”褚涯缓缓抽出了自己的手，“既然碍眼，就应该消失。”

失去了支撑力，褚涯却没有摔倒在地。

只见一只白皙修长的手直接刺进了他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