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的缘故。两人就这么在时代中心E栋的大堂撞上了。

楚辞对他，仅仅是淡漠的一瞥，便抬脚绕过楚耀，往前走去。

楚耀转身，看着他，声音在开敞的大堂，是刺耳的嘹亮：“楚辞。”

楚辞未有动容，仍旧往前走去。

“楚辞，我是你父亲。”这句话，让两人在瞬间积聚了大堂所有人的目光。

楚辞停下，未曾回身：“楚先生，我觉得对于这层关系还是不要提的好。”

楚耀走上前去：“楚辞，不提我就不是你父亲了吗？”

“我倒是无所谓。可对你就不一样了。”这话是在说，这段关系的提起，无疑是往事重提，更是无形之中对于大众记忆的一份唤醒。这于楚耀的翻红之路，是百害而无一利的。

楚耀当然也不会误以为这是楚辞在关心他，可是如今他不得不奢望利用这份关系来让楚辞念及一点那份早已灰飞烟灭的父子之情：“楚辞，我知道当年是爸爸不对。可是，你也看到了这些年我的生活，也算是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楚辞打断楚耀的话：“楚先生，我最不喜欢看的便是苦情戏。”

“楚辞。”

“楚先生，如果我是你，现在应该会从地图上挑选一个不错的养老之地。或许这样，还可以为你糟糕的名节，保留下它最后的那份可怜的尊严。”

这话说的楚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尴尬了行人缓慢的脚步。

楚耀找楚辞当天下午，两人的关系便被当时的看客发布到了网上，这倒让楚耀在二十多年之后，再次刷爆了网络。当然，有一半的流量均是靠着楚辞争取而来，自然当年的往事也如楚辞所言，被撕开了尘封的那扇门窗，一次次的刷新网络界面上对于楚耀的讨伐，以及对于楚辞的心疼。

楚辞身为桂城的知名律师，并不为众人所知。可在楚耀是楚辞父亲的消息刷爆网络两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后，楚辞的信息便被众网友扒出，甚至网上还出现了一张他多年前站在法院门口，有些模糊的照片，配文是：“是不是他？”

纰漏消息到网上的人自是那栋楼里面的工作人员，自然知道楚辞是律师，不敢轻易将照片传上去。惹上律师，这代价让谁都会心存几分忌惮。只道人名，不传图像，就为楚辞的身份添上了朦胧之色。毕竟，世界之大，同名同姓的人实在不少。

虽然照片模糊，可单从楚辞修长的身形来看，众网友还是窥测出了楚辞衿贵的气质与出众的容貌。看来，这届网友的想象力还真是非凡啊。

周淼将微博上面的新闻说给楚辞听后，他道：“随他去。”

其实，楚辞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的。这个时间段，这段往事被重提，对于这场官司，无疑是好事。只是难不免会触及楚辞心底这段不愿被提及的伤悲。可新闻总会过去，亦如再深的伤口亦会结疤。只要能让施诗在这次的案子里大获全胜，让这道伤疤启口一道小小的缝隙这样的代价，在他看来是值得的。

或许，楚辞这份小心思里面还透着一点小小的坏。他站在落地窗前，手中的咖啡映射出嘴角笑容的狡黠。

施诗看见这则新闻，是在下课之后，她刚刚坐进车里，正准备启动汽车准备回家，却接到了阿莱的电话。挂了电话之后，她点开微博，将新闻简单的过滤了一边，直接去楚辞去了电话：“楚律，我很抱歉。”

她想，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楚耀也不会找到楚辞，而两人的关系也不会被众人所知。楚辞的成长之路也不会又一次的滚过那烫人的热铁，在他人的同情之声下，又一次承载这样一份可怜。

“阿诗老师，这声抱歉是为何？”

“网上的新闻，我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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