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坦白为钱，很有追求

楚辞指了指从两人身边走过的那些男女，还有小孩：“应景。”

最后，当格尔达启动冰车，与被魔鬼附身的罗兰一起冲进冷冷的湖水之中，这一幕的英勇，就如阿诗曾与生活对抗的模样。

她陪着楚辞在路边的小摊随便吃了一点，折返素秋阁开车回家。路过某处电影院门口时，看着上面打出来的宣传影片：“时间还早，要不要去看场电影？”

格尔达成就了电影王国里面的英雄，而阿诗成就了他生命王国里面的英雄。

霞光落在江上，晚间凉风惊起地上落叶。

电影画面很美，那是勾人眼馋的童话。场内的昏暗被硕大的荧幕所反射出来的光芒点亮，他与阿诗双手十字相扣，目光紧锁着前方的美轮美奂，想要将它深刻铭记，找到通向它的路。

走久了一点，阿诗有点犯困，她靠在楚辞的肩上，双眼微微闭着，将自己全身心的交付到楚辞的身上，不担心他会带着自己误入歧途，也不担心他会带着自己错过礼花绽放。只要他在，一切都是好的。

“知道你还买？”

从素秋阁出来，没有中央大街的繁华与热闹，它是时代所留下的那份静谧。路边时常有小猫小狗窜来窜去，牙牙学语的小孩在父母的怀中，说着让人听不懂却极软人心的话语，而那些刚刚学会走路的小孩，带着自己的朗朗笑声，一路向前的冒险。

楚辞点头，随后拐进电影院的车库。两人走进电影院，没有询问，楚辞直接敲定了冰雪女王的放映场次，又买了一桶爆米花。

离开素秋阁时，姚先生站在车身旁，拐杖将他稳稳的支撑，像是若没有了它，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是他的葬身之所。给人营造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就如他每次看阿诗，就仿佛是在穿过她，看向另外一个人，藏了一份故人情怀：“阿诗老师，我这段时间总是麻烦楚律，不会怪我占去了你的时间吧？”

这刻，她却轻易捕捉到了姚先生心底的悲呛，或许长时间的受过风化，并不太浓郁。它就如家中那墙壁上张贴多年的画报，早已与他融为一体，分隔不开了。

他侧眸看着阿诗，那些横叉在她前行道路上的荆棘都在她双手的栽培之下，变成了开在她身后的一路繁花。

与伤怀。可姚先生的这份伤怀却如阿诗所煮出来的茶，多了一份明朗，就似他站在悬崖峭壁边上，身后是当下对他的紧追不舍，他张开自己的双臂，面向万丈深渊，脸上的笑容是解脱，夙愿即将实现的轻快。

阿诗坐在休息区，看着抱着一桶爆米花朝自己而来的男人，双眸间映出他笑容的颜色，亦如他手中的爆米花，还带着恰好的余温。

*

眼前的一切都是悠然模样，抬眸望远，捕捉到一对相扶而行的老人，曾经有多少对这样的老来伴从他面前路过，换来的都是他淡漠的一扫。如今，他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女子，却幻想着当两人年迈时，他或许也会这样牵着她，或者她牵着他，走过他人眼中的羡慕。

楚辞摇头，这样子，那像是照顾了父母多年的成年人，更像是需要他人呵护的孩子。

阿诗笑着：“不会。”

楚辞担心她感冒，适时的叫醒阿诗，询问她要去哪里吃晚饭？

送走姚先生，两人就这样沿着街边走着，浅谈声与街上的喧闹混为一体。他们终于也在自我的脚步下用原本的清冷，拥抱住了这大千红尘。

很美，很绚烂。

阿诗揉着还未消化的小糍粑：“我不吃了。”

阿诗伸手喂了自己一颗爆米花，配合着他：“嗯，应景。”

“活该。”楚辞捏着她的脸颊。这段时间他虽然每日早晚叮嘱着阿诗吃益生菌，可药物的疗效终归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道路两旁的树木早已冒出了的嫩绿，将冬季的萧瑟洗清。当两人路过一处小学时，外面有老人推着卖小糍粑的，阿诗掏出钱买了一小碗，叉起一小颗送进他嘴里：“怎么样？”

“知道。”

“我们坐坐。”两人在某处公园的草坪上坐下，阿诗屈膝着双腿躺下，头靠在他的大腿上，抬手遮住从茂密的树林中穿梭进来的阳光，想要利用这份闲暇去好好的梦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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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辞点头，表示味道还可以，只是提醒她少吃一点。毕竟这东西吃多了，不易消化。可阿诗贪嘴，还是将它们全部吃完了，后果便是晚餐吃不下了。

沈从文曾在书中所言，每个女子就是一个大海，深度宽泛，无边无岸。在这里，一切的不可能都有可能变成可能。

阿诗曾为了写好笔下的悬疑故事，特意去研究去心理学，请教了知名的心理医生，自己也翻阅了多本有关心理学的书籍。人心，向来都是最难剖析的。

电影接近尾声，罗兰撕开自己伪善的真面目，将格尔达独自扔在被滚烫的岩浆所包裹起来的洞穴之中，他的欺骗对抗格尔达的真诚，感动人的是后者。

他在阿诗身边坐下，拿起一颗爆米花喂进她的嘴里，却被嫌弃了：“楚先生，你知道爆米花排名垃圾食品前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