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吧。”常裳微微一笑。

“但如果作为朋友跟他一起出席，那就不一样了，就变成了情分；我想跟他平等地站在一起，不依赖他，不让他觉得我是负担，可以相互帮助相互扶持，而不是等着他来扶持我，你明白了吗，琉璃？”

常裳摇摇头：“不是，我有自己的花艺公司——花夏，虽然远远比不上S.S集团，但是我觉得作为一个女人，有一份属于自己的光鲜事业，足够了。”

琉璃感叹：“森澈有你这样的员工，真是他的福气。”

琉璃静静地听着，良久，她才说：“你已经很优秀了，你们会在一起的。”

“哪个人？”

她说不出哪里让她难受，但，此刻她的心里就是有那么一点难受。

琉璃点点头，仿佛被浇了一头冷水。

“你不是在他公司上班的吗？”琉璃定势思维，一直以为常裳跟森澈走得近，是因为常裳在S.S集团工作。

“噢……那你真的很棒啊。”琉璃由衷的夸赞。

因此，在森澈去卫生间的期间，一对德国夫妇上前来打招呼，常裳用德语与之交谈，应对自如。

常裳却笑言：“这可是作为森澈女伴最基本的素养！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陪他出席这样的场合的。”

常裳又昂起头，“你应该知道舒婷的《致橡树》吧？伟大的爱情绝不是攀附和缠绕，那样会爱得卑微，也会让对方看轻自己。所以我这么努力，就是想要和他平等地站在一起，能平等的做朋友了，才会有发生爱情的可能。”

待没人的时候，琉璃悄悄拉着常裳，一脸崇拜的说：“哇！常裳，你好厉害啊，会这么多种语言。”

琉璃如临大敌：“那S.S集团岂不是很危险了？！难怪森澈会这么生气……”

常裳轻笑：“你怎么那么可爱，宁致远虽然说的确很出色，但是还不至于威胁到S.S集团，森澈也不屑于为这个动怒，所以我猜他不是因为这个生气。”

“那是因为什么呢？”琉璃思索着自言自语。

“员工？”常裳突然笑了起来，“我不是他的员工啦。”

一旁的琉璃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

“宁致远。”

说到这，常裳意味深长地看着琉璃。

“仇倒算不上，不过宁致远野心很大就是了，一直以侵吞别的公司来壮大自己，前几年在海外做得很大，现在回国了，已经在公开场合说了很多次，他这次回国的目标就是S.S.集团。”常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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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这个画展的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大家都心知肚明这是一个借着品画的名义，各财团大佬们联络感情，交流心得以及促成合作的好机会。

但常裳立马上前说：“刚刚杜莎夫妇想要谈一下T工程的投标。”

“我带你去吧，她刚刚大致跟我讲了一下投标的方案，我觉得可行，具体细节你过去再跟他洽谈一下……”常裳边说边领着森澈朝廊东走去。

“嗯，森澈见了他好像挺生气的样子，他们俩有仇吗？”琉璃问。

“还好吧。”常裳淡淡一笑，“既然他已经这么优秀了，我也不能太差不是？如果像你说的只作为他的员工，那样是会多很多相处的时间，但我无论跟他出席什么场合，只要是跟他在一起，那就只能是在工作，是一种职责义务；”

常裳和森澈经常一起出席各种宴会展览，因此圈里的人，见到常裳也都等同能见到森澈，哪怕是见不到森澈，也能托常裳跟森澈说上话。

个人？”

正说着，森澈从洗手间出来，淡定如初。

“在哪？”森澈问。

“宁致远？你见过宁致远了？”

森澈看向琉璃，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