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玉宸：“为何，难不成里面还加了什么朕不能尝的东西吗？”

看起来……

沈无忧说道：“哪个太医敢管你？”

卓玉宸品了品一直寡淡的嘴，终究还是忍了：“那朕能吃什么？”

沈无忧也跟着他看了过去：“陛下想吃这个？”

卓玉宸一时之间竟无言以对。

在这里休闲惯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当着太上皇的面吃东西来着？

卓玉宸说道：“姑且尝尝。”

这太上皇的脉象本来就虚浮，再吃一吃这燥热的东西，没准心头血冲脑门，醒来没有一个时辰又昏迷回去了。

卓玉宸说道：“你来。”

沈无忧招呼旁边的宫人：“快伺候陛下用膳，等下该凉了。”

其实沈无忧清楚，以她的身份本来也不应该管这事儿。

卓玉宸：……

卓玉宸说道：“朕不贪图口腹之欲。”

沈无忧把刚才被嫌弃的蛋羹双手奉上：“明天给您换新品。”

卓玉宸以前威震四方的时候都没有试过这样，看一眼就把人吓跪下，无奈地说道：“朕没有让你跪，起来。”

只是作为半个大夫，实在见不得病人吃不合适的东西。

“哦，”沈无忧见他乖乖吃完，去拿了一些活血的枸杞干进来，是最近她用盐腌制过的，又甜又咸，开胃爽口。

“是的。”

确实，如果不是危害到朝廷颜面，宫里面的讨日子的太医才不敢约束皇帝用什么吃什么。

？

沈无忧简单解释了一下。

而且……

就目前……

沈无忧面对奇怪的病人，好脾气地问道：“那你想吃什么？”

朦朦胧胧的时候就一直听到他们的咔嗤咔嗤，卓玉宸也想试试看新鲜玩意儿。

沈无忧：“不行。”

算了，先跪吧。

其实蛋羹也并不难吃，相反还挺清爽的，只是卓玉宸喜欢辣口，也喜欢酥脆的东西，看见沈无忧吃得起劲却没有他得到份，这才有些不乐意。

沈无忧补充说明，强调道：“这些天一直都是臣妾负责陛下的饮食，这不，您都已经好起来了，也不怕再调理一段时间，之后就能吃您喜欢的。”

沈无忧默默记下了：“谢陛下。”

卓玉宸微微皱眉：“朕从未听过太医有这说法，你又是哪里听来的谬论？”

沈无忧‘砰’一声跪下：“陛下赎罪。”

更何况她的命也跟太上皇拴在一起，这要是再出什么事情，好不容易一点一点保下来的人头又得悬在半空中。

不仅挑衣服还要挑人。

不谈口腹之欲的太上皇吃得非常起劲。

这人真的是……

卓玉宸看了一眼她放在旁边的小饼干。

太上皇好像也并没有太凶残，姑且可以先管一管。

沈无忧认命地上前，拿起蛋羹，摸了摸碗还是温热的：“陛下，请用膳。”

哦，原来这里不需要跪。

卓玉宸别开脸：“不吃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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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妃娘娘跪了，也没有别人敢站着，顿时整个殿里面所有人都跪趴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