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从英给秦先生行了一个大礼：“多谢老师大恩，学生日后一定好好孝顺老师。”

掌柜拿余光看着落后自己半个身位的贤王妃。

“没关系，”石琼音道，“这事儿你先记下，回头找人给我递个时间就成。”

也算是给她们这么多年的师徒情分正是书写上一个结局。

另一黑衣人正吃着瓜子：“那是，老大那可是暗卫界的老油条了，各府的布置都了如指掌，什么地方适合潜伏什么地方适合杀人都一清二楚，不然为什么拦着不让秦先生去别的地方约见。”

手？”

“走吧，”秦先生道，“以后就少见面吧，我收了这么多学生，忙得很。”

*

“四锦集的掌柜的！”

双腿一蹬，胯下汗血宝马慢悠悠地往前小跑。

支从英跟着四锦集的老板出了门，正准备回到自己的店铺当中跟贤王商量接下来的事情。

秦先生：“国子监的人我已经帮你找到了，兵部的事情也帮你问了，其他的我也没有那个能力管。”

“值得吗，这些消息都只是从国子监仆役听到的一面之词，他虽然伺候过那些学子或许是是知道一点风声，但是当年真正参与的人几乎都已经不在人世了，没准这就是一个捕风捉影的事情。”说完，不等支从英回答，秦先生就自己接了下去。

“……”

大概连她这个主人也不知道，这个密室联通了一个密道，可以让他们来去自如。

秦先生也是动气了。

先前那人啧啧称道：“说得是啊，也不知道这些大臣们为什么会觉得自己能够瞒得过陛下的眼睛……”

掌柜道：“我还得回去看一看本子，最近订衣裳的客官很多，绣娘都扑出去了。”

“别说闲话了，她们要走了，你写完没有啊？”

***

石琼音：“我还有事，先走了。”

秦先生道：“换做是我，也会千方百计找到这个人，看看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的线索。”

“是学生莽撞了，”支从英深吸一口气，“兵部的事情学生会想办法的，学生一定会找到这个人的。”

之前利用沈无忧问兵部的事情，她就担心陛下会发现端倪，从而对沈无忧不利。

四锦集掌柜立刻回头笑面迎人：“石姑娘，怎么这么巧？”

支从英朝他使了一个眼色。

石琼音刚好策马路过：“还真是巧了，我家中正想找你做衣裳，你们什么时候能够上门来？”

卓玉宸派来的暗卫正在奋笔疾书，将他们俩说的话一字不落地记了下来，还一边洋洋得意：“老大还真是个人物，居然还能找到这么好的地方给咱们兄弟俩密探。”

支从英道：“当年鸿鹄寺出事之前，他就像有预感一般，联合国子监的学生去上奏兵部几位大人受贿，按照这位大人的说法，当时被关进去的不应该是鸿鹄寺，而是兵部，可是最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位大人也被发配了，我相信他肯定听到了什么别的消息。”

上次支从英在书房里面跪了一个晚上，秦先生忍不住心软这才答应帮了忙。

秦先生再次警告：“你可要想清楚，是不是要为了这么一个不确定的线索去冒险。”

“是。”

可是刚走了没几步就听到后头有人喊：“掌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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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能够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也为了支从英往自己身上绑了这么多累赘，算是完结了他们修来的师徒情。

支从英道：“是的老师。”

石琼音是接到了沈无忧的求助，这才跑出来的。

他们所处的地方原本是书房的密室，后来被秦先生废弃了，所以很多年都没有人进来过。

*

旁边废弃空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