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琼音这才看到，他手上抱着的大刀，就是自己之前看中的。

“九牛一毛罢了。”

***

一打开，又是那一阵清香。

“可是这真的很贵。”

石琼音：“没你这样的，带着大刀到处走。”

“法度之外不外乎人情，”石琼音翻了个白眼，“这里是京城，谁会管你开不开刃，官府瞧见就先抓你进去扒一层皮。”

石琼音挥应下，挥了挥手：“记得仔细试用，觉得有什么问题记得第一时间告诉我……”

石琼音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又舍不得这到了手的大刀，犹豫片刻后道：“这刀我就收下了，要是你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

两个何姑娘都不管外头叫她们去插花了，赶紧关进房门来研究刚刚到手的新鲜玩意儿。

但就是想看着。

石琼音：……

石琼音：……

谁知道一出门——

杨子昂轻声应下，也看着那把大刀。

大理寺卿家中。

杨子昂这才将刀递给她：“听说姑娘喜欢，就买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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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差点忘记你是江南大户。

杨子昂给她看：“没开刃的，按照朝廷法度，是可以拿着没开刃的刀在路上走的。”

掌柜很懂眼色，也没有自讨没趣，赶紧跑了。

一介白衣，京城的大街上拿着刀到处走，现在都还没被官府抓起来，算他幸运了。

杨子昂坐在离石琼音最远的地方，抱着那把大刀。

“闭嘴！”石琼音赶紧将他拽到一边的巷子里面，“你疯了啊？”

何小姑娘感慨：“若是这能够做成熏香该多好，咱们以后出门都带着淡淡的清雅味道。”

石琼音爱不释手，拿在手上仔细摸着上头的花纹：“这很贵的，公子又不练武，怎么就想起来要买兵器了？”

石琼音办完事情也要离开了，小二给她打包完点心，就高高兴兴地离开。

看上去还很委屈的样子。

石琼音让马车来到巷子口，遮遮掩掩跟杨子昂上了马车。

杨子昂不服气。

等人离开之后，石琼音拍了拍手：“完美！”

石琼音挡在前头，让侍女塞了点银子：“这是家里头的亲戚，小地方来的不懂规矩，通融一下。”

杨子昂道：“这是送给姑娘你的，多谢姑娘这么多日的照料。”

石琼音：“你过来找我做什么？”

虽然不知道好看的哪里。

杨子昂笑着说：“这怎么能相提并论。”

杨子昂眨巴眨巴眼睛，看上去很无辜：“我听小厮说你来这儿，就直接过来了。”

杨子昂笑得很开心：“姑娘！”

石琼音猛地转头看向他：“这把刀的价格要换成饭钱，你都能在我家中吃一年了。”

侍女在旁边跟着笑：“姑娘不仅手上的功夫，嘴皮子的功夫也越来越好了。”

镇国将军女儿的面子他们还是愿意给的：“姑娘慢走。”

姑娘们满载而归，离开前还跟石琼音说：“如果有新品也请第一时间告诉我们。”

杨子昂拿着大刀站在门口。

但不服气也没有办法，巷子口就已经来了两个捕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