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灵：“……”

这好像不是年纪大小的问题吧。

“殿下真这么说了？”

唐姣冷笑：“她只把殿下当成报复帝尊的工具，工具痛不痛苦，她才不会在乎。”

燕归死气沉沉的目光更沉了，燕灵根本不敢多看，收拾完了就跑了出来。

团团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委屈巴巴地趴在书本边，很不情愿地翻开到下一页：“糖糖想燕归哥哥了……”

然而当唐必看到团子手里的书本，整个人如同一只呆呆的大鹅：“殿下平日就看这些？”

燕灵悄悄走进房间，看见燕归躺在透不进光的屋子里，脸色更白了，还声音嘶哑地问：“阿月她，瘦了吗？”

劝了两天，死活不喝，提一句殿下，生龙活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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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灵故意放大了嗓音，对着屋里说：“殿下想少主呢，万一哪天忍不住跑过来一看，少主连药都不肯喝……”

葫芦。”

中气十足，把荀夫子都吓飞了。

荀夫子点头：“哦，这个口味的葫芦老头子没吃过，好吃吗？”

鸡飞狗跳里，团团咧着小嘴巴从书架上爬下来，抱着新找的三本书放在阳光下慢慢地看。

唐必一把辛酸泪：“原先萧少主在时，也能看懂这些书吗？”

来了稚学没有一个时辰，被碾压成渣渣的唐状元好想回家。

唐姣看她端出的碗边有丝丝血迹：“殿下的病又重了？”

唐必觉得世界都被颠覆了：“殿下认得这上面的，字？”

“喝完了。”燕归沉闷的声音传出来。

唐必头一次在学问上，觉得愧对祖先了：“那，殿下不看四书五经，月末考究又如何去考？”

荀夫子对必葫芦一点也不感兴趣，继续喝酒和写写画画，还把秃毛毛扔出去盯着荀夫人。

第一页，他一共就认识三个字。

唐必：“……”

燕灵叹了口气：“是啊，吃药就记不起来很多事情，不吃药连站起来都困难。”

团团摇头：“糖糖也不知道哦，糖糖下次吃过必葫芦再告诉夫子。”

与此同时，燕归的别苑，燕灵兴冲冲地搓着手问赶过来的唐姣。

别人学了一个月，你三天背完，还能次次拿下魁首，痛苦的地方是？

侍读的职责之一是要陪着公主读书，顺便帮她把不懂的内容摘抄下来，以便她日后复习。

燕灵：“……您就两天没见她，瘦了也看不出……没有瘦，非常好，身边还多了一个年轻俊朗小哥哥。”

“之前有殿下的凤凰骨压制他体内的其他蛊毒，这才几天不在殿**边，连喘气都疼，当年夏姬娘娘下手也太狠了。”

“不哦，燕归哥哥看自己的书，或者就看着糖糖看书……”

殿下和属下同样是女孩子，好歹尊重一下好吗？

“是哦，这是陈国的《旧史》，好几百年前的写法，老老哒，比夫子唐必师兄和糖糖加起来还要老。”

突然感觉自己插不上话。

团团叹了口气：“稚学每个月的授业内容，夫子都会在月末给糖糖，然后糖糖要花三天时间背书书，好痛苦哒。”

团团吧嗒吧嗒点点脑袋：“对哦，夫子说每个月三本书，随便挑，不懂得就去问他。”

秃毛毛在坏蛋小团团的示意下，每隔一刻钟就喊一嗓：“师娘好——”

酒葫芦和人一块在地上滚来滚去，恨不得一起跳进书案下的秘密地洞里。

唐必：“……”

唐必：“……”

唐姣点头：“我亲耳听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