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轻云更奇怪了：“这是什么毛病，帝尊宫的药倒是把好好的孩子喂坏了？”

影子点点头：“好。”

“燕归哥哥？”

苏轻云看看他，再看看燕归：“可是他的神识里明明有两段……”

“是啊，糖糖不会看错的。”

影子又动了一下，是摇头：“不能。”

燕归哥哥？

听了半天，苏轻云一头雾水：“糖小乖，你确定这都是在燕归的神识里看到的？”

你，不是谁？

糖糖弯起嘴角，伸手凭空摸摸屏风上的影子：“那糖糖和燕归哥哥就这样说话吧。”

第二天一早，饭都没来及吃，糖糖就拉着燕归来见了步辰。

步辰默默地看了他一眼：“你要不试试？”

糖糖的大眼睛瞪着，都快迷糊过去了，才听燕归小声地问了一句：“我，不是他。”

她忽然停止了说话，大眼睛看向屏风。

糖糖拉着他的手坐下来，然后抱住他的头，把额头抵了上去。

糖糖裹着小被子从床上下来，走到屏风后面，先伸出半个脑袋，看见了燕归朦胧的眼睛：“糖糖能看看你的神识吗？”

“还有关于夏姬，一个是穿着黑袍，像老妖怪一样的老婆婆，还有一个是穿着红裙，特别美特别美的姐姐。”

苏轻云听得毛骨悚然：“之前那个，还能醒过来吗？”

“……不知。”

步辰把过脉，收起丝线，问道：“跟我详细说说。”

糖糖团团被子，坐起来：“你是睡不着，还是有话跟糖糖说呀，你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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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相同的过去，糖糖的状态完全是不一样的。

“人有三魂七魄，由于遭受难以承受的痛苦和折磨，部分魂魄离身去逃避，留下的魂魄自然没有离去那些的记忆。”

步辰点头：“也就是说他的魂魄并未离体，之前的因为逃避沉睡了过去，就有了现在的‘燕归’。”

糖糖撅起嘴巴：“糖糖在这里，在这里，没有跑，有钱爹爹你快去休息……”

“要是两个都是醒的，他们会打起来吗？”

“要是之前那个醒过来了，现在这个会睡过去吗？”

糖糖烦恼地对着手指：“在燕归哥哥的神识里，这两段事情，却是完全不同的四段场景。”

糖糖想了想：“就说关于四年前的糖糖吧，一个就是爹爹们看到的糖糖，而另一个糖糖，无论做什么都离不开一个黄金盒子。”

“恐怕是他自身的失魂症。”步辰想了半天才谨慎地说了。

燕归点了点头：“看。”

糖糖：“……”

“糖糖在燕归哥哥的神识里看到了一起经历过的事情，还有燕归哥哥小时候和夏姬生活的场景，但是……”

“不知。”

可你就是他啊，哦，你忘了。

“当然，之前的‘燕归’随时会醒来，现在的随时会沉睡。’”

那里的人影比有钱爹爹瘦，还高，发顶已经从屏风的上沿露了出来，高挑的马尾有些许松散。

劲瘦的影子动了一下，好像在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