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是什么人吗，萧少尊，一个四岁起就能把帝尊玩转在股掌之间，一玩就是十二年的弈棋高手。”

“……”

果然，他被封印的那一部分神识被放出来了，那才是属于他的真正的记忆。

糖糖忽然就笑了：“可是他心底良善，今天只好把你带来了，让我见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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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不错，天下人怕萧燕归胜过怕萧斩夜，可是他不这样做，只怕连四岁都活不到。”

“你母亲杀了我，伤害了母后，你还利用我？”

糖糖用一副“信了你们才有鬼”的眼神盯着这俩人，燕归不说话，泉看着她，眼神里有很多情绪跟以前不一样了。

糖糖看看他，又看看泉：“这么说当年二十皇子毁掉的就是个尸身，神识被存养了这么多年？”

泉皱起眉头：“你什么意思？”

糖糖拉拉他的袖子：“哥哥不是给糖糖带了礼物，你去拿来给糖糖看看，好不好啊？”

“命运待他不公，帝尊和夏姬这对父母又亲手虐待他，他要做鬼要为恶多容易啊。”

糖糖等他发完了牢骚，才慢条斯理地解释：“我虽然很自信，但是我更了解萧燕归。”

糖糖看着泉，一字一顿地说：“刚才你问的问题，我现在可以回答你了，永远不可能。”

糖糖眨眨眼睛，拉着燕归的衣袖，把他的手臂从泉的手里拖回来，小声地问：“哥哥，你不是去处理傀儡人了嘛，怎么还打起来了？”

傀儡不想干了可还行，然后呢，要干什么，上天吗？

泉冷冷一笑，双眸狠狠地盯着燕归：“怎么不知道，要说这世上最知道的就是你了，十九哥哥！”

燕归摸摸她的小脑袋：“倒是没打成，泉告诉哥哥，他不想干了，想回家，哥哥便把他带回来了。”

“把我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做成傀儡听从你的驱策，萧燕归，你还是人吗？”

泉冷笑：“女帝还真是护短，什么话都敢说出口，他良善？这怕是我听到的最大的笑话。”

“你撒的弥天大谎，瞒天瞒地，瞒过这世上所有的人，就是为了你的复仇计划，你真是好手腕啊。”

“你是知道这件事，还是不知道这件事？师尊为什么又把这个神识放了出来？”

“闭嘴！”

“意思是你威胁到了他，他却轻易就妥协了。”糖糖指指地下，“这么多年，敢威胁他的，都在下面躺着呢。”

燕归不说话，面容平静地觑他一眼：“那又怎样？”

泉疯狂大笑：“他不该在十万山做宗主，应该去阴曹地府称王！”

得的大事？

燕归的眸色一暗：“不错。”

他走得很快，很快就离开了大帐，书案前只剩下糖糖和泉两个人。

糖糖和燕归同时呵斥出声。

燕归默默地看她一眼，缓缓起身：“哥哥给你去拿。”

糖糖一瞬间好像明白了什么，按着桌子站了起来，越过书案把手摁在了泉的额头上。

糖糖看着他说：“杀你的是夏姬，和萧燕归有关系吗？”

“卧薪尝胆形容他都委屈，几番爬出地狱的恶鬼，要说天下最可怕的是帝尊，可是近三年谁又敢提萧少尊的名字？”

燕归愣住了，没想到糖糖会在这个时候说话，不由得看向了她。

糖糖不可置信地又读了一遍，然后愣怔了一会，坐回来看着燕归：“哥哥，这都是真的吗？那个被师尊封印的神识，真的是二十皇子萧燕修？”

泉一甩衣袖，指着糖糖：“那么她呢？为了你的大计，为了你的忍辱负重，连她也可杀是不是？”

泉冷笑一声：“你可真自信，明德女帝。”